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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红了他的躯体,若隐若现的红色旋涡纹路缠满了他的全身,让他更诱人,只要他同意,塞巴斯蒂安立马就会帮他爽一爽。
莱恩斜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他手上带着手枷,全身被药带来的刺激弄得酸软无力,但是他还是用意志夺回了一些自主,他握住了分身上下套弄,他在帮自己解决。
他在羞辱塞巴斯蒂安,至少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他可以帮自己解决,但是塞巴斯蒂安需要干他才能解决问题。
塞巴斯蒂安愤怒了,他抓起莱恩,一耳光扇在莱恩的脸上,掌印很快就被潮红遮掩了,莱恩虚弱的扯了扯嘴角冷冷对他一笑。
塞巴斯蒂安看了看剩下的半瓶酒,站起来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巨大的注射器,把剩下的酒吸入注射器中,然后把莱恩翻个身,掰开他的臀瓣把注射器塞入了菊穴。
那刺激性的液体就这样被打入了莱恩的身体之中。
莱恩张开嘴,但是喊不出声,他需要大口吸气来压抑后庭传来的热感,他的小腹也在燃烧,全身痛苦不堪,他的身体更红了,那种红色旋涡从他的尾骨向上涌再向外绽开,给他留下了一层诡异的红色纹路。
“求我。”塞巴斯蒂安再次下令。
莱恩嘴唇蠕动,上下两边的折磨让他近乎失神,但他还是找到自己的声音,回复了塞巴斯蒂安:“滚!”
看他这样宁折不屈,塞巴斯蒂安从屋顶上拉下来一节锁链把他的吊了起来,走前给他戴上了一个口枷,他既然不肯求自己,那就闭嘴,谁也求不了。
“我看你还能支撑多久!”塞巴斯蒂安说完走出房间出去抽烟发泄自己的怒火了。
莱恩被催情酒带来的性欲折磨的神志不清,就算是窗口吹来的微风都能让他欲求不满。
他好想死,也不愿意如此下贱和丢人。
他的两腿逐渐不能支撑他的身体,但是悬吊伸拉他的胳膊,这样的拉扯让他身体快断了,他的精神和身体都快崩溃了。
他需要支撑他的信念,他想起帕比奶奶家的花园,他想起苏格兰高地的风,他想起伦敦家里等着他的弟弟妹妹。
他又想起在费德罗特的那个下午,他和塞巴斯蒂安坐在墓穴门口聊天。
他嫌弃自己吃棒棒糖的技术,自己给他讲自己的家事,冬日阳光正好,那时候他们还是可以称为朋友。
莱恩好怀念自己的朋友。
最后是奥米尼斯救了他,但那也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奥米尼斯出差回到魔法部就碰到等的焦急的梅,知道情况不妙后,他丢下公务赶了回来。
可那时莱恩已经被催情酒折磨了整整一夜,催情酒破坏了他身体对酒精的耐受度,他再也喝不了酒了。
他感到幸运,这一次折磨,他的内脏,尤其是肠胃没大问题。
至于塞巴斯蒂安,他抽烟发泄完就安稳的在莱恩房间睡了一夜,完全忘了莱恩。第二天听莱恩只是不能喝酒了,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那是奥米尼斯第一次和塞巴斯蒂安下了恶咒,让他脸上长脓包长了好几天。
对此莱恩没什么想说的,他只是庆幸自己还活着。
他还真是个幸运儿。
回到了酋长小帐篷,莱恩走了进去,就看到阿米特喝了人鱼送的酒,已经倒在地上,那脸上红色的潮红说明他中招了。
莱恩从没想过人鱼会送这种他们用于婚礼庆典的酒给奈里达,他应该先检查一下的,他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