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曹丕又是孤枕难眠，情不自禁地去想郭嘉，去想她此刻是不是应该在父亲身下婉转承欢。曹丕越想越烦躁，干脆披衣起身，坐在荷塘边发呆。

正是深秋，许昌天寒，萧瑟的秋风吹过，院中便只剩了一池残荷。他素来不喜残荷，见了总觉时光逝去如飞，从那光秃秃的荷杆的萧疏光影里溜走了，此刻却觉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火气也消散了些似的。

忽闻环佩玲琅，一双手轻轻放在了他肩上，回头却见是郭嘉，朝思暮想的人就在屋外，曹丕哪能不激动，连忙起身，似乎有些惊愕：“姑姑？怎么……”

只见皎皎月光下，她如水般的眸子中似乎荡漾着万千波澜，她嘴角微弯，露出浅浅的笑容，恰似幼时无数次对他的教导那样亲切：“陪你父亲看公文看得晚了，怎么一个人在池边坐着？”

父亲，还是为了父亲吗？他难过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这是？”郭嘉轻轻摸着他的头，又把他搂进怀里，“这么晚了，快回去吧。”

“不回去。”他撒娇一般在她怀里蹭了蹭。

他印象里，父亲总是忙碌着，母亲忙于应付嫡母的磋磨，又要照料几个孩子，也总是忙碌着，而嫡母对他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是淡淡的。所幸他们兄弟手足情深，曹昂无疑是个好兄长，而曹丕也常和曹植一起读书写诗。

因此他见了疼爱他的长辈，难免在她怀里多赖一会儿。

“好吧，好吧，大晚上的别在这儿吹风了，跟姑姑回去好不好？”郭嘉无奈地笑笑。

曹丕心中顿时升起无限欢喜，原本因父亲而产生的怨怼早就消散一空了。他牵着郭嘉的手，跟着她回了院子。

她把曹丕安顿好，想着不过是个半大小子，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曹丕却把头埋到了她胸前，脱口而出：“我可以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她是师长，是父亲的人，无奈想要解释又说不出口，他现在想把她按在榻上，想要得到她，像父亲一样得到她。

这小子。

郭嘉知道他的心思，伸出胳膊搂住曹丕的脖颈：“可以什么？”她说着话，鼻尖碰触着他的鼻尖，柔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痒痒的，酥麻的感觉从脸颊蔓延到四肢百骸。

“姑姑，我……”曹丕脸颊通红，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紧抿着唇。

算了，他不好意思，少不得她多主动些，于是干脆吻住了他的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诱哄道：“别害羞，快告诉我，你想和我做什么？嗯？”

曹丕被她的舌头逗弄得浑身颤抖，双臂不自觉收紧，搂着她的肩膀，想要压制自己的冲动。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我？”

曹丕的脑袋一下炸响了，他猛地攥住郭嘉的手腕，把她往身下压，哑着嗓子说：“还望姑姑疼侄儿。”

平日他哪能压得住她，只不过郭嘉有意顺从，无心拒客，笑着问他：“会吗？不会姑姑教你？”

少年正是叛逆的时候，在这种事情上容不得一点质疑，曹丕被她撩拨得火烧火燎的，一把抓住她的腰带，三两下撕裂，又去扯她的裤子。

“嘶～”她倒抽一口气，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出来，曹丕粗鲁地吻上去，啃噬吮吸，一直到她的唇，趁机占领了她的口腔，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下轻轻挑逗，很快找到了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细缝。

“子桓，你怎么？”她显然没想到他有过经验，嘤咛一声，整个身体瘫软下去，“嗯……”

郭嘉双手紧握成拳，但还是控制不住呻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