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莱拉说，又补一句，“习惯了。”

“他啊，”莱拉踩下刹车，停在红灯前，“他去读大学后就搬走了，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

“你看上去也没有很大。”

伊文是个聪明的家伙，他知莱拉会为了保持距离拒绝回答，所以他并没有提问题，而是抛话题。莱拉呢，一开始还守阵线，闭双，但是伊文的话越来越离谱，莱拉实在听不下去了，一锤方向盘，“你懂什么，工作轻松个！”

从莱拉住的老城区到伊文家有一段距离，足够伊文开启一个又一个新话题。

绿灯，车辆继续行，“男女都越来越多了，就是不知他们是敢于在公众面前暴向，还是只想找刺激。”

“工作应该很轻松吧？”

“但你现在依然选择了这方式。”

莱拉笑了笑，“一次的经历可不能说明什么，多尝试才能知其中的乐趣。”

伊文跟着笑，但是他内心并没有放松，莱拉以如此漫不经心的吻谈论另一个和她上过床的男人，这竟让他到一些微妙的不适。

伊文有局促，他没想到对方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心思，倒显得他很计较一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将这情绪判断为和一夜情对象讨论事的尴尬，但他见鬼的并不想转移这个话题，“会有很多男尝试这样吗？”

“我的第一次尝试是和一个朋友。”太久没人能如此的聊天，莱拉打开了话匣“我完全是个新手，而他也没有多熟练，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这是一向？”

“这只是我自己的理解，怎么说呢，大概就像是同恋意识到自己的取向后，就不会再去喜异一样吧。不过似乎大分人还是将它当成一情趣而已。”

中学习并不愉快，莱拉认为大学也并不会对找工作有什么帮助，于是她放弃了贷款上学，选择直接就业。她在修车店工作，周末则去超市兼职。一天12个小时的工作时长扰了她的个人生活，除了、啤酒和电视剧，她几乎没有其他消遣。

就这样，伊文窥见了莱拉的人生轨迹与生活。糟糕的家是一个痛苦故事的标，但是莱拉并不是什么电影女主角，她没有过分的貌或是聪明的脑，贫穷的泥淖只会让她越陷越。

“学习对我来说有难，如果我也能早工作就好了。”

“很有意思的想法。”伊文由衷地说，他之前从没想过这些。他对恋的了解尚且停留在理论阶段，更别说四这全新领域了。他应付不来

“它们不是垃圾，只是去错了地方。”莱拉说，瞥见伊文的表情后又补充了一句，“放心，都消过毒了。”

莱拉的话让伊文又想起昨晚的事，那些半推半就，的接，带着酒气的吻……他摇摇，将这些回忆清脑海，“后来呢？你的朋友也有多尝试吗？”

这句话让伊文忍不住转过去看她。她卸掉了昨晚七八糟的妆，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衬衫，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可是她没有去读大学，而是蜗居在一个小小的廉租房里，开着破车，以睡男人为乐。她和他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莱拉就像沥青公路边上没有除净的杂草，他们的集是一场偏离车的意外。伊文产生了好奇心，而这是危险的。但是伊文此时尚未察觉，好学生对问题追究底的本能驱使着他，让他忍不住多了解一些认知以外的世界。

下，但莱拉一本正经的态度让他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该抱歉的是他，谁叫他跑这么快，没机会见识我的‘成长’呢？”

“……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