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会儿发个帖问问有没有人愿意领养，如果……”

不知等了多久，许自清从手术室来。

应如是一怔，言又止，“这次应该会有不同的答案。”

“好。”

“别担心，一切都很顺利，我会叮嘱同事仔细照顾的。”

应如是摇，“我妈对猫狗过，没法养，所以我为了解馋，就拉着我哥到医院，逗医院里的猫猫狗狗。”

“这样啊……没事，以后总有机会。”

“你不是知答案吗？”

了诊室，应如是和卓然坐在走廊长椅，靠着冰凉的墙。

应如是卓然立站起来，跑过去问情况。

如是睛登时睁大了，卓然拍拍应如是胳膊，“好了你赶去洗洗手。”

“怎么了？”

送回学校吗？那无异于把它送回危险的地方，而且它现在更加弱小，不一定能经得起第二次冲击。

两人长呼一气，“那太好了，谢谢！”

许自清沉默片刻，“那你好决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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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没事，我上为它安排手术，你俩先去外面等吧。”

四肢健全尚且如此，有残缺的就更不必说了。

“没事。”许自清一笑，又严肃地问，“但是我有个问题，它没有主人，等它治愈了，你们打算怎么理呢？”

“截肢？！”卓然立刻追问，“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它还很小啊……”

“嗯。”

“如果不截肢，它的就会坏死，到时伤腐烂染很可能危及命。”

两人抬起，应如是率先开，“那麻烦你了。”

“有一条需要截肢。”

今天医院里的小动都闹腾，跑跑，有一只小狗还扑到应如是上，应如是摸摸它的狗，笑着把绳递给主人。

应如是和卓然双双沉默，她们知没有选择，却又很难选择。

两人都盯着许自清的脸，观察他的表情，但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许自清又看向应如是，“你要上学，放在家里也没人照顾，肯定也不行。”

-

等应如是回来，小猫的片也来了。

“……嗯。”

“宿舍不让养，我家倒是可以，但是我爸妈应该不会接受……”卓然抿了抿，低下，“他们养狗都只接受公的，因为母狗有生理期，会生小狗，嫌麻烦。”

“嗯……”

“残缺的只是，不是人生。”许自清笑了笑，又纠正，“不对，是猫生。”

“等等。”应如是突然打断许自清，“能先不要发吗？我想问一个人。”

应如是和卓然一愣，互相看了对方一。

“如是你家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