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

这场婚礼她纠结了许久是否要参加，她很讨厌客寒暄的场合，但是父亲一再要求，调这是老友千金的婚礼，家里总归得派一个人过去贺喜。

而温峤看着应如是，举起手机，装作拍风景的样，拍下了应如是正脸。

她看向刚刚替她解围的女士，朝她致谢。

应如是暗暗松了气，那一刻她突然理解了温知新被她刁难时的心情，真的是……张又无措。

昨晚怼温知新的功夫，应如是这会突然半都使不来，茫然地站在原地。

女士也笑着回应，下一瞬，她似乎瞧见了什么人，喜上眉梢，“知新，正准备去找你呢，没想就碰上了。”

林崖生笑着称是，抹去泪，叫应如是玩得开心，又前去招呼其他宾客了。

“……知新。”

-

婚礼在园林举行，小桥，九曲回廊。

那女士碎步上前，一墨旗袍，发盘起来了支玉簪固定，和温知新站在一起，两人神韵竟有些说不上来的搭。

“老友女人地，您的千金又寻得良，这都是兴事，我懂林总是喜极而泣，但大家都被染了哭作一团，不也笑话吗？”

“怎么就你，我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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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你兄长在国外有所建树，你父亲也是宝刀未老，如今看到你学业有成，一家都是豪情壮志，我也……”跟前的人说着说着竟抹起泪来，激动得泣不成声，“我也没必要瞎心了……你们这样的家，旁人羡慕都来不及！我还瞎心什么。”

知新？

“哎，如是都长这么大了，听你父亲说，你在燕大读书是吗？”

“酸落我那了。”他把酸应如是包里，连带着车钥匙，“今天有忙，可能没法一起走，你吃完可以先上车补个觉，我尽快结束。”

字才茫茫然起。

温知新没有接，只是轻笑，“又换林小了？”

“他晚些到，对了。”温峤从包里掏两块油纸包着的糕，“你来得早没吃早饭吧？这是林小给我的，她亲手的，你先垫垫肚。”

能派谁呢？兄长父亲远在异国他乡，母亲更是杳无音信，除了自己，还能有谁？

“您留着吃吧，我不饿。”

温知新略过温峤，径直走向应如是。

温知新要先去找新娘对程，应如是就先到正厅登记。

应如是回转，果真是温知新，他换了件纯白刺绣西服，迎着秋风走来。

温知新走后，应如是把车钥匙拿来，握在掌心时，有说不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