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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隔着香滑玉肌抵住自己子宫的滚烫肉棒。即便这根家伙的温度还是那样的几乎要灼伤她娇软的手心,气味更是曾经不知多少次的令她作呕的腥臭,但是此时的远山柳叶却感觉到一阵无法控制的渴望,让她那双纤细的粉腿宛如融化一般,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给我…我好想要…”
几乎已经无法说出囫囵话,远山柳叶白皙的娇颜此时已被情欲染成了樱花般更深的绯红,双眼更是荡漾着妩媚的渴望水波。此时在她眼中,龙泽野的身体,满脸横肉的脸,充盈汗臭的体味都已不重要,她只想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来填满自己渴望了太久的身体。
见到她已经淫荡成这副样子,龙泽野不由得得逞般的低笑一声。虽然他也极想就这么把远山柳叶扔到床上去,狠狠地在她身上发泄自己同样也忍耐了一周的性欲,但是他却并没有急着那么做。
右手按着自己已经挺立的和身体成了锐角的肉棒,渐渐的在银发萝莉软弹的小腹滑下去,已被先走液浸湿的光洁肌肤传来坚硬的触感,让远山柳叶不由得一阵急促的呻吟,冠状沟明显棱角也在滑软肌肤上留下了色情的痕迹。
可就在远山柳叶已经迷离的喘息,做好了被他拨开内裤直接站立插入,品尝那根阔别许久的粗大肉棒的准备之时,那种足以让她彻底融化的快感却并未传来;迷茫的睁开湿润涣散的美眸,她才发现龙泽野不仅没有插进去,反而是右手握着粗长烘臭的肉棒,用顶端仿佛李子般圆润的涨红龟头,隔着拉拉队服裙裤在摩擦自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的蜜穴。
那种感觉简直难受到了极点。拉拉队服非常薄,因此即便是隔着两层织物,银发萝莉极其敏感的穴肉也能够轻而易举的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棱角和温度;但却是看得见吃不着,每一次龟头拉扯着布料摩擦着娇嫩花瓣,隐约蹭过小豆豆的时候,都会让她一阵几乎窒息般的急促短呻,可是却终究等不来接踵而至的狠狠插入。
隔靴搔痒的感觉让远山柳叶几乎要被喷发的性欲点燃了,在龙泽野肥厚的怀抱中不断的扭曲着丰满淫熟的娇躯,想要逃避着那种感觉,亦或是用自己的手指暂且缓解;奈何他正是要用这样的玩弄来彻底摧毁她的矜持和自尊,因此无论怎么难受的挣扎,也根本没法逃过龙泽野的调教,被迫的忍受着同时摩擦敏感处,但却又不让她高潮的无尽折磨。
这种玩法算是欲擒故纵似的一种挑逗,将远山柳叶的情欲和欲望煽动起来,在真正做爱的时候刺激感会更加强烈;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没了后续,那么对于远山柳叶来说和酷刑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她本以为自己放下了尊严来找龙泽野,就能够满足自己这具已经变得欲求不满的淫媚身体,但却没想到反而更加撕大缺口。
因此在这样的调教之下,仅仅是几分钟过去,远山柳叶就已经酥软的像是失去了骨头,所能做的就只有在他怀中低垂着头,有些嘶哑的娇喘着哀求。
“不要…不要再挑逗我了…快插进来啊…求你了…”
看着远山柳叶这副已经完全性爱上瘾的样子,龙泽野知道是时候了。淫笑着用肉棒滑弄着萝莉起伏着的小腹和穴瓣,看着一滴滴明显的爱液水珠从中渗出,他对远山柳叶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当初是小柳叶你跟我抱怨,觉得我用几张照片威胁你一辈子太过狮子大开口,我们不才各退一步,变成做过几次就结束吗?既然约定已经完成,那么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我也还做我的校医,如果再对你出手的话,肯定会很不妙的吧?”
听见他的话,远山柳叶极短暂的愣住了一瞬间,龙泽野话里提到的东西让她想起了已经越来了越被自己忽视埋没的东西,包括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身份,地位还有尊严…
但是也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就连一次呼吸都未坚持到,那些廉耻之心就立刻被海啸般蔓延上来的欲火焚烧殆尽,小腹之中的空虚和瘙痒难耐更是让她已经彻底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