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元望心裡重重的嘆了一長氣，爬起去取衣服。

「......我還真不知。」

元照照例碎念一通，她一率左耳進右耳，權當眠了，最終為哥哥的元照還是跟往常一樣妥協，嫌棄：「算了算了......切個果慢的跟什麼似的，妳還是去樹懶該的事吧。」

她馬上打斷腦中飄散的思緒，草草結束沖澡，也結束了這次連門兒都還沒碰到的意，紅著臉往客廳走去。

元望那時是非得看著哥哥不可，還要從頭盯到尾，畢竟玻璃看不真切，怕元照在轉間就變形成什麼可怕的怪，他當時還沒現在的度，但只要他手臂舉，還是能輕輕鬆鬆拿下她踮著腳尖都拿不到的蓮蓬，那時元望覺得哥哥好大，好厲害，是世界中最好的存在。

「？樹懶該什麼事？」元望莫名地從沙發上抬起半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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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風扇是吊掛式的，蒙上一層厚厚的灰，轉再快也沒有落地窗進的風大，開到最大還會引起中間的珠墜一陣晃動，晃的人心慌慌，乾脆開著中檔，著涼風，躺在木沙發的竹蓆上，也還算涼。

看到妹妹的臉，元照還愣了下：「妳臉怎麼這麼紅？」

有個急哥哥，當鹹魚連正面都曬不乾就急著被翻面了。

女孩成長為女人的重要象徵似乎有點讓人發癢，無論是在那處還是心中，怎麼撓也撓不到的。

其實元望現在離所謂「小時候」還不遠，回想起來，還能很清楚的記得那片朦朧底下的。

他是側對元望的，從她的角度看看不見那些黃片裡「男人」的，倒是隱約間能模糊的看到一點的陰影，現在想來，大概是那處正在發育的髮，不過也是稀稀疏疏，沒有片中那些「男人」的一片叢林茂密。

她的體已經發育一段時間了，微鼓發，每次輕微觸碰都會帶來疼痛，她不敢用強烈的來沖刷，便帶著蓮蓬往下沖去，想撥開私處清洗一天的汙垢，卻意外發現自己的那處也冒一絲絲的端倪。

哥哥當時也是這樣的嗎？她猛然又想到那年看不清的陰影，他會不會也像自己這樣，從處爬的癢，在人前碰不得，只能在洗澡時藉著沖洗緩解？

「哈。」元照已經進廚房了，誇張的發一聲笑：「妳不知樹懶會游泳，還能在憋氣四十分鐘嗎？」

元照的吼聲打破元望的想像，平常看各種奇怪play的她居然就臉紅了，明明就算被哥哥抓到她看黃文黃片都不會有這樣的羞恥，今天卻奇怪的受到的羞恥——

「這下可好。」他掏果刀，往砧板上的芭樂重重一切，不屑：「妳連樹懶都不如了，還不好好當個人，趕緊把自己刷乾淨？」

咳，完全還沒寫到想要寫的，總是打太多了

現在的他，還會有這樣的焦躁嗎？

元家的浴室結構很奇怪，坪數不小，卻沒有浴缸，兩塊玻璃隔起兩塊乾濕分離的沖澡間，據說是上一任屋主造的，元父本來說過等賺了錢就把浴缸安回來，只是後來了那些事，浴缸重建計畫便一直沒有執行過，小時候元望害怕，還會讓哥哥進來在對面陪她一起洗，後來隨著年紀漸長，兄妹共浴次數也就逐漸減少，但對於體的界線上倒是沒有刻意去劃分過。

「......元望，妳剛剛是不是在浴室倒，撞到頭了？」

「......嗯。」元望把頭埋在浴巾之中，糊說著：「我長大了，不能洗冷澡，要洗熱的。」

現在元望已經能輕鬆拿到過去不可觸及的蓮蓬，也不是多困難的事，她打開龍頭，涼自上而下，從頭頂往下注，衝過她面上的睫，帶走一汗意。

「......」她瞪大看著那兒，一時之間僵在原地，腦像是缺了油的機，卡頓中猜到這變化的原因，可依舊懵懂著，那黃片看再多，也沒有自己體真實的變化來的刺激她，這種為女人的自覺。

「洗澡。」

「......熱沖的。」

「——元望！不要浪費，洗完快點來吃果——」

晚餐吃的很快，生菜的冰涼和柚的微酸都很能開胃，搭上前幾天吃剩的白飯再加熱，一頓飯是菜皆有，營養均衡......這是元望說的，因為元照讓她去切果，她攤在沙發上不肯動。

「樹懶...樹懶不喜歡的吧？」

「妳洗熱？這麼熱為什麼要洗熱？」元照是真驚訝，以為依照元望懶的程度本不會等熱加熱就直接洗冷澡，沒想到她還會乖乖等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