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宁远并不迫她回答，只叹一气，话家常一般地说：“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不知你有没有听去，有没有好好思考，三个月前陆津手下易横死两名仔，手脚被恶意挑断褪下山崖，十天前你家旧屋火拼，死伤七人，最后熊熊一把大火烧的连骨不剩。前些日西街老旧诊所传来嘶叫枪响，加上这次黄明兰被待决。你都逃不脱关系。”

姚宁远没生气

姚宁远手指叉在一起慢慢扭动，睛仍然困住她的稚脸庞寻找某突破，但嗓音却仿佛尽职尽责的老师专心温柔地讲述今日课本的知识：“施妙音，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邪不压正，这些事情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都有人在调查有人在建档，也许不是今天，也许不是明天，但陆津最后一定会被绳之以法。”

施妙音正在卖力喝汤，将碗底渣力图一网打尽，闻言手上一松勺落汤碗，睛盯着油乎乎的碗里反光的自己，那张脸庞上有张也有恐惧，但更多是一被麻木冷漠覆盖的残酷。

她想到昨天黑中话语和黄明兰放声尖叫祈求模样，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见不到她下场她也许还能骗过自己，可是如今对面人将事情血粼粼的剖析在她面前，她又忍不住的难过起来，不仅为她凄惨结局叹息，也为自己未来下场恐惧。

“你真的愿意同他一起变成疯狂的罪犯？最后在监狱度过好年华？你早已经年满十六，是可以承担刑事责任的年纪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心中所想要藏起，施妙音明白此刻行驶缄默的好，喝一压下想吐受，抱起胳膊摇了摇。

施妙音咽下涩，嘴中发苦，珠有自己的意志想要到角，但她仍然要迫自己张大瞳孔与他对视，绷下颚，她再度摇，冷开：“不是他……”

姚宁远似乎没什么胃，挑了几筷就放下，递给她一张纸巾：“今早派所接到报警，西街MUSE后面居民区垃圾桶里发现一女尸。”

第三十七章：边缘

挑起面条“呼噜噜”地送嘴里。

事到如今，施妙音即便再昏，当然也知那尸属于昨晚哪个被陆津抛下女人。

可恐惧叹息对她完全不起作用，她自己已经寄人篱下自难保，要存活在陆津旁黑帮边缘人，一定要懂得闭上嘴。

少女坐正，已经准备起，尽力掩饰面上可能表情，抬脸冷静看对面姚宁远问：“跟我说这些什么？我不懂。”

没有陆津看劳什的餐桌礼仪，她吃得飞快，排骨过了柔的嘴很快被剔骨净，被吐半截酥骨，清亮汤漂着油，三分钟内已经喝得见底。

“他的事情，还有更多你不知的可怖之。”

“我也没有。我都不知。你说的与我们无关。”

姚宁远伸手从后面桌上拎过来一只茶壶，翻过桌旁一只净茶杯，给她倒一杯说：“吃饱了喝茶，外面的东西都调味很咸。”

沉默中对面的人还在娓娓来，“脸被硫酸毁容，面目全非，上有迹象，看起来生前遭受很大折磨待。连指甲都没有了……”

话毕又看着她温声：“黄明兰你认识的，对吗？昨夜你与陆津一同目击她最后惨状。”

“槽牙也少了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