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忽然“砰砰”几声敲门重响，震得整个房间颤了几颤。

图立刻回看了电椅上的女孩，厉声：“九月十五，是不是江屿策划的！”

对方想从她中指认江屿杀了小爵爷？

站在江屿这边，多被电死，若站到对立面，那一定会比死还惨，人不一定信守承诺。

回了回神，她低下，“不是。”

她神认真且定，对着镜都难以挑错来，但图心里早有了决断。

说完图把手搭上作台，只需一，电椅机关便会启动。

见女孩仍没有反应，尽不情愿启动机关，那还有个人盯着。

说是。把她放走了，江屿杀了她。

监狱的审讯室没有链接线路，要想联系到人只能靠外面的座机。

不知是不是他救过自己，让她心里生侥幸，竟觉得就算没听话跑去了，他也不会真不她。

即便这样安自己，童颜还是免不了手心，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不是。”

说不害怕是假的，童颜也不像表面看起来冷静，在图起那刻就吓麻木了。

他莫名变得急躁，童颜愕住。

她不说话，图也不急，而是握着钢笔一下下轻敲桌面，似乎给足女孩思考的时间。

“江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什么样的为人格我再清楚不过，不要以为替他扛下这起案件就能无事，或者认为他会来找你，你只是他为了达成目的一枚棋。”

“不是什么？”显然不满意这份答案，图手中动作顿住，皱眉，神更加犀利：“不是你杀的，还是你不是这起案件的主谋！”

犹如慢放，她看着对方的手落在红钮上，颤声开：“等等……”

只见女孩拧眉，咽了下，“不、不是我。”

所以，她目前一举一动，一言一词有人在盯着。

桌上的钢笔跟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图一听大为失望，沉声：“你包庇一个罪犯，不仅对你没好，还会伤害更多人，甚至我的国家。”

不是回答完。

“你坐的那把椅原本是用来决死刑犯的，经过改造调低了电压，升了电。五十毫安的电，就像烧开的钢一样，钻静脉血，在骨里动，死不了也昏不过去。”

说话间，图已经站在作台前，那只钢笔也跟着到桌边缘，摇摇坠。

不动声地观察数秒，图松开钢笔，站起。

外面的警员告诉图，有人来电话找他。

图了下耳骨，走过去弯腰拾起，对门吼了一嗓，过去开门。

回答好……童颜抓住重。

图当即停住动作，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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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结局左右不都是——死。

童颜跟随他视线看去，发现那儿有监控。

的不行，只能来的。

“……”只一秒，被震慑到的惧意便隐了下去，童颜一字一句：“不是江屿杀的。”

童颜确实在想该如何回答。

说不是。被电成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