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醒了……

可若他是教的探，鬼啸崖一战，为何教会损失得那般惨重。

便是这时，一位血卫便直接冲到他的边，刚刚将方云扬从地上举起来，一清脆的女声这才缓慢而定地响了起来。

这一边血卫听命地将手中的破布一样的方云扬丢到了地上，刚好叫他摔倒了棠宁的旁。

他的这一场梦也该醒了。

只是，寂月教血卫……

听到方云扬的话，晏行之沉默了下，睛一直盯着连盖都没解开的棠宁，并没有回答。

这些事情，外人说的容易，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晏行之在其中吃了多少的苦。

方云扬却像不知疼痛似的，一次又一次摇摇晃晃地被打倒，一次又一次地站起，直到他被人猛地拍正堂的大门上，门板碎裂，浑是血的方云扬也剧烈地着气，呼声就像是破了的风箱，颤巍巍地用剑想要撑起自己的，却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反而还因为牵动了内伤，而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那日的寂月教血卫是你派来的！”

晏行之当即摆手，血卫的拳刚好停在了方云扬的前。

而棠宁见这人住了手，抬脚刚要往前走去，谁曾想下一秒她嫁衣的裙摆就被方云扬用力地抓住了。

而另一的方云扬即便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一方面他是觉得真的没什么好问的了，另一方面也有伤势还未痊愈的他在寂月教血卫的围攻下，逐渐开始力不支了起来。

江湖中有不少人都曾猜测过晏行之不是西域势力扶持，恐怕就是朝廷中人控，从来都没有人怀疑过他竟然会是教的探，怎么会这样……

可此时的他睛本看不到前凶狠的拳，脑中只剩下棠宁中的晏行之三个字在不断回响。

“咳咳咳……噗！”

她想起来了，想起晏行之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砰——

想到这里，方云扬神复杂地朝人群最后的晏行之看了过去。

不过一时不察，他便被其中一人一脚踹中了膛倒飞了去。

血卫只听晏行之的话，即便棠宁开了，他也依旧抬起拳就要往方云扬的脸上砸去。

棠宁一把揭开了上盖着的鸳鸯戏的红盖，面无表情地朝院中央的晏行之看去。

从这一脚开始，砰砰砰的摔倒声连绵不绝，血衣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方云扬不敢相信地朝晏行之看了过来。

“我说够了，晏行之。”

明明之前受了那么多的伤，方云扬也没觉得自己到底有多疼，在这一刻，所有的伤都一起发作起来了一样，疼，很疼，哪儿哪儿都疼，疼得好厉害，他快受不了了。

过空山派，直接成为了江湖八大势力之首。

“不要……不要跟他走……宁宁……不要因为

他……他是故意挑拨！伺机报仇！

没咳嗽几声，他便控制不住地张吐一大血来，鲜红的血不断地从他的中落下，发滴答滴答的声音，他却还想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够了……”

他记得当初灭了西域五之后，他们在破庙里就是遇到了寂月教血卫，他才被迫不得不和棠宁分开，如果寂月教血卫从一开始就是晏行之的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