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谷然也只能：“你觉得没问题就好。”

姜谷然问来，自己也觉得是个很奇怪的问题，江嘉澍一歪：“什么叫过得好？”

手机扫码支付成功，穿着白大褂的药房店员把云南白药膏递了过来，姜谷然说了声谢谢后接过，撩开店门的帘往外走。

叮——

江嘉澍往上掀眸，最先看到的是距自己睫很近的、嵌了半块月牙的微粉的指尖。

少年黑玻璃珠一样

姜谷然皱起眉，手指越过他前的校服拉链，轻上那块伤痕，江嘉澍就顺着她的动作垂眸。

“你要是没觉得不舒服那当然好，我只是担心你在学校会过得不开心……”

——“觉他傲慢的，很装啊”。

她记得沿着和安路往前走，学校和家的中间位置就有一个药房。

纤白的手指收回去了，姜谷然叹了气，“去买支药膏吧。”

“那有什么关系，他们说他们的。”

江嘉澍不是事事都向家里说的格，所以姜谷然并不是很了解他在学校的生活。

“为什么要和朋友去？一个人待着不才是最好的吗？”

钥匙锁孔，顺时针拧过两圈后，黑刷漆的防盗门打开，江嘉澍先去，姜谷然反手拉上门把手，盯着弯腰换鞋的人垂下的刘海看了两秒，伸手轻捻了一下那块的发丝。

“哦，好。”

“那就不要耳钉啊，这也是不允许的。”

在活动室的时候，陈之明说完那件事，又随慨了一句“不过江嘉澍还真是不好接近啊，他在学校好像一个朋友都没有吧”。

她一路都把那只白的耳机柄在指尖，而江嘉澍也就着另一只没声的耳机走了一路，他脆伸手：“还给我吧，都快到家了。”

“就是……觉你一直都独来独往的，平时也不和朋友去玩，会不会太孤单了？”

“你在说什么呢……谈恋？”

“刘海该剪了吧，太长了，学校规定不能留遮眉的发。”

他的格就是这样，我行我素惯了，也不会去别人是怎么想的。

“嗯……”江嘉澍看着她认真端详自己伤的担忧样，闷声回答：“有。”

姜谷然被他的话拉回注意力：“你是这么想的吗？”

姜谷然跟在他后，接住了递到面前的杯。

“不过，嘉澍，你在学校过得还好吗？”

“这已经很严重了，你有过药吗？还痛吗？”

“嗯，很难理解吗？”

说：“但是也挨了一拳。”

升上二后，姜谷然选了理科，但是江嘉澍选了文，两人不在一个班，理三和文五中间隔了一整条走廊，他们在学校也不常见面。

“啊……”姜谷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脱而了什么，回神：“我随便说说的，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人说闲话。”

只知他因为长得漂亮受到很多关注，各大社团和活动都致力于拉他伙，他被搞得烦了，脆往话剧社里躲，原因是姜谷然也在话剧社，可以帮他挡掉那些麻烦。

面前，江嘉澍把手肘支在半开放厨房的隔桌上，往她的方向动了一小段距离，那张致漂亮的脸就在姜谷然前放大。

江嘉澍把袖捋下去了，哦了一声。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几个朋友，而且……不是经常有女生要你的联系方式吗？你如果有喜的人，也可以谈个恋……”

微微一滞后，他直起腰往屋内走，声音落在空的客厅：“剪掉的话就遮不住耳钉了。”

姜谷然随絮叨着，脑里还想着自己以前听到过的有关江嘉澍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