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踢到的是我的膝蓋。」

以為會再繼續，他卻滿足地掉咬痕附近的血，表情逐漸放鬆下來。

而且，不想讓他覺到被敷衍。

至少還有機會遇到可以說點話的人，多少能安心一點。

似乎是她行走時抬起了腳尖卻因為沒留意到他而碰到了他的膝蓋。

多待一下也說不了什麼，還不如乾脆一點地離開。

瞄了一窗外，又下起了雨。

「有哪裡奇怪嗎？」

「算了...就是最常跟妳待在一起的。」

「想太多也沒用，反正妳不住他，他也只是會繼續那樣。」

「剛才不小心踢到你，應該不會很痛吧？」

印象中，她走了很久都沒遇到誰，直到從腳尖傳來的觸讓她看向地面。

他從容地打了個呵欠，不結果怎樣都不打算涉太多。

（我有那麼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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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似乎還殘留著昨夜的悲傷。

「但是現在是妳到處走來走去，看了就煩。」

那時，她因為天氣轉涼的寒意而漫步在走廊上。

在她覺得他是想討到賠償和依然存在的寒意而猶豫該不該離開之前...

大概是白天嗜睡的習影響，他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

「那我回去睡了，晚安。」

貧血的暈眩讓她無法再進一步思考。

她不知他最後提到的是誰。

他的頭抬了起來，稍微看了她一，像是在對某種味困惑。

她不明白，為什麼像這樣貼著冰冷的他也會熱得難受。

再繼續打擾他、讓他抱怨，會過意不去。

但他立刻想通並恢復平靜，沒有提起他，察覺到什麼，直接換了個話題。

「半夜不睡就算了，還跑來亂晃，比縮在房裡的那傢伙還煩。」

鞋面上的球柔軟又蓬鬆，從球的頭頂延伸來的兔耳不會碰到地面。

「妳應該不是閒著沒事才照顧他吧？」

不過...

「你能忍受那個麻煩的傢伙嗎？」

（還好我穿的鞋是軟的。）

但是靠她的力氣是搬不動他的，是吵醒他也不好。

「看起來不像，遲鈍的傢伙要改掉那種個...誰知要多久。」

但是聽他說完這些話，她也比較睡得著了。

閉上雙，想起遇到修的時候發生的事。

以她踩上去的力和他白天的睡意，應該不至於吵醒他才對。

「不是。」

之前不知會縮在房間裡的是誰。

最後是在他的手邊找到髮飾的，連自認睡相不差的她都有點意外。

現在想起那些事，她還是能放心，甚至因此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從他伸的雙腳平放在地面的樣來看...

用那種心態會吃虧，她是知的。

（我也好累...可是餓到睡不著。）

他大概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所以多加了一句。

（還是沾著糕的鮮油比較好。）

覺他的上沾著血也不會難看。

確實不太能接受有時候會不顧慮她的心情，還需要她一直付的類型。

（好像不只一個。）

「奏？嗯...還可以。」

既然他也知都一樣，還有什麼理由讓他想跟她說這些。

她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修正靠在牆邊休息。

她無奈伸手，像找鏡一樣，在枕頭附近摸索著鬆掉的髮飾。

「至少還有一個人會，多少可以安靜一點。」

「那你為什麼還要提到他？」

「我不討厭照顧別人。」

「聲音特別大聲又會摔東西的那個。」

可是，現在得到的親密比以往多很多，比起什麼依靠都沒有...

陷兩難的她躺回他邊。

無法反駁，她動搖的同時異常地冷靜。

沒髮飾，有一些過長的頭髮會固定不住，外表會更沒神。

而她知他不會告訴自己，要改掉什麼、要怎麼。

認是誰的聲音後，她停下腳步，知對方不會什麼讓她想跑的事。

知了之後，很慶幸自己有過來。

這讓會在意上有什麼味的她更遲疑了。

在她看清楚是誰之前，對方就先開了。

她毫無自覺，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要說麻煩的話，她覺得每個人都多少有一點（包她自己）。

他對自己說的話和當時的情景還很清晰地留在腦海裡。

把髮飾在手上後，她再次看向依然熟睡著的他。

所以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他是在說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