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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高h/调教/乱伦/破处/破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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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内

刑部尚书那铁牛的嫡出次子,春儿夫人的家主老爷那碧弘正靠在圈椅上喝茶,桃珠细细替他捏着脚。宫里早已派了宦官告知碧弘今日初封诰命的二奶奶进宫,得幸给万岁爷尽本分,要晚些回来。碧弘呷着茶只是沉沉不说话。今春自己立功而嫡妻春儿也封了二品诰命,成了外命妇,半个万岁爷的女人,从那以后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话又说回来,天下哪个女人不属于万岁爷呢。只是心里难免烦闷,也只得等春儿回来后重重行规矩,别让她忘了礼数罢了。

此刻替碧弘捏脚的丫鬟桃珠是碧弘十六岁与那铁牛圈养的私奴蕊珠所生的女儿。那铁牛动怒,蕊珠生下孩子就咽了气。蕊珠是罪臣之女不可示人,桃珠自然也算不得小姐,那铁牛本意掐死此孽障,可碧弘的大哥嫡长子那赤丹进言桃珠竟身带异香,日后可作大礼进贡,那铁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其在私奴院子里养着。那铁牛重罚了碧弘私用父亲禁脔之罪,直拖到碧弘二十六才为其纳了年仅十四岁的正妇春儿。桃珠长到十三岁,异香更为浓郁,那铁牛便命细细调教着。本想将其完璧之身献给襄江王,奈何一日那铁牛来了兴致,去了私奴院里,竟一发不可收拾幸了桃珠。

那日那铁牛休沐无事,本想看看私奴调教并选几个颜色新鲜身子敏感的到房中幸用,路过一间草房时,却嗅见一股异香,似能令人神酥骨醉。他寻香而来,却看见草屋中置一木塌,少女躺在卧榻上呻吟出声。她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裙子,乳和腿却露在外头,自己掰着腿,臀下垫着一只草枕,白皙的臀肉已经被扇打得薄红。臀心插了一支菊花簪子,菊花颤巍巍露在外头。再往上一点,便是被嬷嬷细细调教的地方,由一根筷子粗细的小玉势轻轻捣弄着,并不破身,但此女身子敏感,已经浑身微微颤抖,粉红的穴口流出透明汁液来。嬷嬷见她已经抖动起来,双目失神,便拿特制的皮拍子拍在穴上,厉声喝道:“姑娘,这是调教,可不能丢身子!”那拍子尺寸刚刚好覆盖住少女的整个私处,中间还带着小小的凸,正打在花珠儿上,激得少女又是一哆嗦,呻吟着开了口:“嗯啊……嬷嬷,嬷嬷饶了我这一次吧……,受不住了,嗯啊,啊,要丢了,要丢了……”嬷嬷听了又是一拍,这不拍还好,一拍下去少女立刻尖叫着抽搐起来,下身喷出许多蜜液,浸湿了床单,私处两个肉嘟嘟的唇瓣也被打得深红,一点肉珠可怜兮兮探着头。那铁牛彻底耐不住,就走进屋去,抚弄着少女的双乳,重重揉捏着红樱儿,少女实在耐不住,哭着又来了一次。嬷嬷慌张给老爷行了礼,低头请罪:“此奴调教未成,让老爷见笑了。”那铁牛却笑着说,“这样就很好,这奴我收用了。你出去罢。”嬷嬷只得唯唯退出房去,又将房门掩上。那铁牛一边随意抚弄淫玩,一边这才端详少女的脸。少女的脸上还有春潮的余韵,长得并非姝颜丽色,只是白皙小巧而已,倒还顺眼。那铁牛兴致上来,便问:“学过口侍没有?”刚刚高潮过的少女还在脆弱惊惶中,便听见自己被一个满脸黝黑褶皱的老男人收用了,却也无法,只得怯生生道:“我…奴学过,日日用水囊练着。”那铁牛迫不及待将自己跨下紫黑坚硬释放出来,重重拍打在少女俏脸上,道“以后就自称贱奴,这也是你的身份。跪趴起来,把小主子含住侍奉。”少女翻身起来,翘臀跪趴着,张开檀口,艰难将那腥臊物件含入口中,如同无限珍爱般舔弄着,又用双手撸动着含不住的柱身。第一次伺候难免生涩,牙齿磕到两次,那铁牛便退出来,赏了两耳光。少女头被打得一偏一偏,却低眉敛目,十分恭顺地在塌上磕下头去,翘起的嫩臀又激起了那铁牛的兴致,便拍了拍,吩咐:“将腿张大些,自己掰开穴。”随后便将紫黑捅入少女穴中。少女忍不住痛呼出声,含着泪回头怯怯叫老爷:“啊…啊,老爷怜一怜奴,求老爷允奴叫出声来罢。”那铁牛允了,重重抽插着,少女甬道紧致,努力放松了迎合,细细宛转地嗯啊着,又带了哭腔,一时皮肉拍打生和少女春叫声不绝于耳。那铁牛看见流出来的处子血,心中愉悦,用拇指扣弄着菊花簪子,知道后头调教过了。少女跪趴着,腰被男人的大手把着,只能高高挺起暴露的下身,感受着炙热的肉物在穴里抽送,开口处有撕裂的痛,送到更深处却激起不可告人的痒,顶到敏感处,虽然心里十分悲苦,敏感的身子却开始抽搐起来。“啊…哈啊,爷爷,奴无用,奴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大股水液喷出,那铁牛得趣,拔出后穴的簪子,就着花液的润滑,一点点挺进菊穴中。少女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当场抽搐着翻了白眼。“吃不下了……实在吃不下了……奴后头……太涨了…爷…”老男人重重拍着幼嫩的臀,粗声道,“才入了半根,乖些,还要继续吃!放松些,亲亲儿…”又努力挺进,终于整根送入,捞着少女的纤腰重重抽插着。待到释放,啵的一声拔出,白浊从一点点收缩的后穴流出,而少女早已被操晕过去,软软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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