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姑娘一路顺风了。这一走，可能再无见面机会。”君云笑了笑：“你们来了以后，我一直未曾好好招待，怠慢了两位，两位此刻离开，云也没有什么可送的，我曾与阿染在苗寨得过一对千里蛊，是苗寨好友所赠。无论相隔多远，都能凭借蛊毒察觉到对方安危，找到对方下落，算是上好的寻人之，你与前辈门在外，有这一对蛊虫会方便许多。不知姑娘可愿意受云这份心意？”

“

他静静看着，没有作声。

罢了，那对蛊虫留给自己，也是毫无用，不如送给这对师徒，或许会有帮得上忙的机会。

韩筱犹豫了半晌：“我对苗疆蛊毒所知不多，不过我相信云公的品行，既然公这样说，我便不客气的收下了。”

想起她，总是心静。

他总是记得韩筱那一日站在他面前，一袭红衣被山风得猎猎作响，墨的发在空中飘，她着怒意的眸闪亮的令人不可正视，那怒的话。

然而那一次以后，他认得她了。

“韩姑娘有打算要去哪里吗？”

看着画中那红衣烈烈，舞姿曼妙，笑容艳若桃李，神璀璨若星的人。

“多谢韩姑娘送我回来。”

他见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舞者，然而从来没有什么人能让他一直无法忘却，然而他却无法忘怀韩筱的每一个舞蹈。

“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送我真的方便？”韩筱想了想，开，只有一对，却送给了他们……

“无妨。而且与其说是送你，不如说是送前辈的，毕竟前辈医治我，我尚未表达谢意。”君云摇摇，他留着那对蛊虫最开始不过是觉得有趣，后来阿染离世以后，过往所有一起获得的东西就成了他的珍贵之，但是韩筱……

无法忘怀韩筱的神情，她的动作，她的话语。

明明没有过什么过多的，明明那个人除了看过她舞之外再无接，可他却总会想起那柔韧的姿在空中翩翩飞舞的样，她可以如鹤洁，也可以如鹰锐利，既能如蛇狡猾，还能如狐艳丽。

这觉，他经历过一次了。

韩筱的犹豫在他意料之内，世人多对西苗之地多有恐惧，蛊虫又是极危险的东西，被传得多么神乎其神。他若不是和阿染亲自去过，还真以为那里多么恐怖。

一场宴会，他刚刚送走了闻人越，明天，韩筱和上官烨也要走了。

从此，脑海中只有她的舞蹈。

韩筱将君云推房间：“可要喝茶？”

君云手一顿。

难得开心的日，君云忍不住多喝两坛，千里送君的后劲开始慢慢反上来了。他忍不住有些疼。

他对于好友，总是大方的。而韩筱又是他……

他手一扬，刚刚画好的画，被火吞噬。

“多谢。”

他和她不熟，却记得她每一个温柔的低，记得她每一次的笑容。

下笔，看着画中红衣的韩筱。

“还没想到，不过我打算和师父去外面看看，大漠极北，上孤烟，北方寒冬，梅飘香。”

韩筱替他倒了茶。

然后，那一次，他看到了她的舞蹈。

在那之前，他其实对她毫无印象。

想那么多什么？反正他也并无意打算和韩筱如何。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