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帮他清洁，换了净的护理垫。明不喜他这些，一般来讲这时候都会醒来自己理，可这时他还是闭着睛有些费力地息着，对陈贤的碰没有什么反应。

在陈贤的手里，那只脚渐渐被得恢复柔下垂，刚刚还能分开的脚趾又重新耷拉着缩到一起。他从被下面找到那只丢失的袜给它好，让脚轻轻抵在枕上。

“累……”明终于说了一个字。

这样的情况，陈贤无法放心他自己在家。他跟领导请了上午的假，在明床边照顾他直到护工来上班。陈贤问了她明最近白天的情况，像每天吃的药、了什么活动、什么时候排过便、有过什么异常……事无细。

收起来这些，陈贤走到床尾检查那人的。垫在脚下的枕不知什么时候错了位，明右脚还踩着那枕，左脚却别在了下面，穿着的厚袜也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不情愿地哼了一声。

好，发低烧也是常有的事。

明闭着了一下，准了他折腾自己的愿望。陈贤扶住他把他床调，时刻注意着他的状态。才起来一个不大的角度，明就难过地呜咽声。

陈贤轻轻抬起他的左，把那得有些畸形的脚来，另一手小心托住。痉挛之后，那只冷冰冰的脚直直地绷着。陈贤把它放在枕上，双手着，稍用了些力气起来。

然后他伸手被里摸了摸明的双。他的小几乎能直接摸到骨，即使盖着厚被还是有些凉的。陈贤一直探到他的小腹位置，摸起来没有鼓胀，下的护理垫得厉害，看来没有被憋住。

看他不理自己，陈贤用手轻抚着他的：“我扶你起来好吗？还是没睡够？”

“哪不舒服呀？告诉我好吗？”陈贤把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自己侧着坐在明旁边哄他说话。

陈贤以为他低血压又犯了，赶停住。

他盛了一碗回来，把护理床的栏杆放下来，俯到明耳边轻声：“小懒虫，起来吃东西吧？”

听来听去，除了每天吃饭量少、不活动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是不是护工的饭不和胃啊？陈贤想着，嘱咐护工看着明，先喂他喝，自己则厨房去煲了一锅菜碎粥。

“你都睡了好久了，不吃东西哪还能有力气啊？乖，喝了粥再睡，我们坐起来一好吗？”

可明的情况没有好转，反而又突然痉挛起来。他像一条搁浅了的鱼一样，不规律弹的下肢砸在床铺上，带着他上也在晃动颤抖，他脸苍白得像没有生气，嘴抿着，好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