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喝了酒。”李忘生抱起鼓鼓的羽绒服，朝他笑了笑，“你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就不打扰了。”

“男遭遇猥亵的情节，相对女要少太多。”他思索着，“可参考的作品太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谢云：“师兄，能再见到你……太好了。”

这下，谢云就好像灵魂被自己散发的气蒸了，乎乎地直往上飘。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本没什么这方面的影。”谢云靠坐在床，喝了啤酒，“你找过那有猥亵内容的电影来参考吗？”

“他给了你不同于母亲的亲情，你很喜他……但是有一天，你们坐在一起看书的时候，他突然扔了手里的书，抱住了你。”

“……”李忘生闭了闭，“……就连现在，我心里的愤怒也远远盖过了恐惧。”

“酒量？”谢云困惑，“你喝的不是茶吗？”

12.

谢云一把抓住他手臂，低垂着：“别走。”

“……好。”

李忘生的呼急促了许多，眉也皱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每次有肢接的时候，我个人的本能总会战胜角的本能。”李忘生打断他。

还没来得及问，李忘生就笑：“我先回去了。”

“不打扰。”他继续说着，转去看李忘生，“你，我们可以躺着说。”

“时代和格也是个问题。”谢云伸长手臂，把空了的啤酒罐放到临时充当床柜的木凳上，“老皇帝因为司天台的卜算，从玉虚生起就上了有镜，不让他跟其他皇一起上课，整天孤零零闷在他母妃里，才养成了个木讷内向的格。所以太愿意主动找他玩，对他来说其实是受若惊的一件事。”

“我…怎么了，”他愣愣，“我比较特殊？”

“本以为是珍贵的兄弟情谊，没想到没过多久，狼野心就暴了。”谢云沉，“所以在他母妃声泪俱下地抱着他控诉太时，他的世界才会整个被颠覆。”

13.

等他把窗开了条，折走回来时，就见李忘生也站了起来，面上带了些踌躇。

“这么快？不是才开始聊吗？”谢云满脸惊讶。

“嗯。”李忘生很脆就承认了，略有些苦恼地，“看到你心里就只剩兴了，你什么我都行。”

李忘生停在原地。

“找是找过……”李忘生抱膝坐在他旁边，脑袋枕在臂弯里，歪着看他，“但是试着代的时候，受到的最多的情绪，只有愤怒。”

“嗯……”李忘生闭着，努力想象着他讲述的画面。

李忘生的戏服每天都带着角喜的熏香，一连几天下来，连他的人也染上了那淡淡的香味。

“……”李忘生怔怔看向他。

“是……所以相较其他作品里纯粹的恶行，玉虚其实是另一心态。”李忘生接。

李忘生轻呼一气：“我…酒量不好，有，想先回去睡觉了。”

他听到他这么说。

“你觉得上黏黏腻腻的很奇怪，很不舒服，想去推他，可是他却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连下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他磕磕绊绊：“那、那也不能违背角本能……”

“你有些慌，但更多的是奇怪。为什么他压着你倒了下去，为什么他扯开了你的腰带，剥开你的衣服，开始用很可怕的表情你？”

谢云摸了把的脸，站起来：“有闷，我去开窗。”

“试着想象一下？”谢云循循善诱，“你有一个哥哥，虽然接的时间不长，可是对你非常好，即使别人都不理你，他也不顾传言，就算钻也要跑来陪你玩。”

谢云刚说一个字，穿好外的师弟就从他边越过，一阵轻风卷着清冷香袭鼻腔。

“……嗯……是不是地太了？”

脑里转了好几弯，才堪堪品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