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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魂魄离体的脑洞(2/2)

“我知你想问什么。”吕宾抚须看他,“待你魂魄归,这段时日的记忆将越来越模糊,只当是梦过一场。”

“我不要只当梦——”谢云

看着两个徒儿依依不舍,别一番又红着睛来给自己磕,吕笑安抚几句,拂尘一甩,谢云就如乘着一阵清风,倏然飞远。

……那人,是谁?

也是在这一夜,两人磕磕绊绊地互通心意,终于定情。

且隐约记得,应当是很甘甜的一场梦。

梦里山河依旧,巍峨殿宇,石板铺路。

魂飞魄散,便只能与师父师弟相隔,再无见面的可能。

“我……”谢云红,咬牙关,“若我……”

两人齐齐跪在师父面前,手明明几乎握不住彼此,却还是要十指相扣,一个撑镇定,一个眸光潋滟。

那人便轻笑着摇,也不言语,只抬起手来,握住了他的手。

因着情绪的焦灼,止时也更加激烈,半透的灼撑得不留一丝隙,甚至能看到谄媚地蠕动,随着,红艳中混着几缕浊白,勾得人几发狂。

“忘生会跟师父一起等你回来的。”李忘生抬手想抚摸他脸颊,却摸不到他越发透明的脸,只能怔怔,“我相信师兄,一定会回来的。”

人间万顷风烟倏忽已逝,长河粼粼,草木繁盛,转皆成虚无。

只是梦中月下,他与一人并肩坐在一屋檐上,一手握了檐角披着的雪衣,送到那人前。

“大梦一场,或魂飞魄散,”吕宾静静看着他,“云,你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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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吕关,谢云人已透明了七八分。随着变得愈发透明,他能接的东西也越来越少,原本还能搂着师弟的手,现下连拨对方额前碎发都有些力不从心。

“师兄,等很久了吧。快些屋,外冷。”

他仍旧是那个叛逃师门、受朝廷通缉江湖追杀的谢云,再也回不到当初。留恋梦境中的好、陷在无用幻想中不可自,并不是他的作风。

但若真如师弟所言,他曾为救废帝而与师门决裂,从此孑然一逃避江湖追杀,还登上了远渡重洋的船……岂不亦是千里相隔,更何况心中还有隔阂……

变化,总归不像是好的发展。两人焦急地等待着吕关,唯恐谢云就此消散不见。

只是越到后,谢云就越发模糊,从虚虚实实变得越来越接近透明,倒真像灵窍的模样了。

宾掐指一算,已对事情明了九成,叹:“该走了。再不走,就该魂飞魄散了。”

“确实冷。下回换你等我。”

过了些日,伤势好了些,他就能走动走动,看看异景致,透一气。

如此几日不分昼夜的抵死缠绵,昔日青涩稚的纯澈被带着变得放浪又,帘帐一拉,一方角落影影绰绰,什么姿势都乖乖照,被折腾得上下齐齐失禁也要继续,嘴里不住地喊着师兄,满是温的迷恋。

谢云尤自纠结难断,李忘生却开:“师兄,你走吧。”

好像了一场很长的梦。

昏迷时的那场梦,逐渐在记忆中淡去,从一开始的绞尽脑回忆,变成无能为力的释然。

白雪纷飞,远走来蓝白袍的师弟,一打瞧见他,淡然面便添了几分柔和,畔抿着浅淡的笑,加快脚步朝他走来,嘴一张一合,说了句什么。

……今日翻看你的书本,看到了你画的……小像。”

他脸颊耳朵通红,谢云若是个傻便罢,可他恰巧不是,于是那传神的画像和充斥失落的诗句究竟蕴何等意,昭然若揭。

后来的短暂时日便是青涩的探索,从牵手拥抱这些惯了的小事开始,逐渐发展到亲吻抚摸,再到后来,什么鸳鸯浴什么裎相对……得益于两小无猜,展堪称神速。

细雪自指间洒落,他说:“也并不是如何难攀。”

他皱着眉去想,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只好放弃。

巍巍华山云,纯飞檐覆雪,恩师衣袍猎猎,心上人追几步,终于还是落下泪来。

谢云着急忙慌想抓师父衣摆,手却从洁白的布料中穿过,一时更加惊惧。

他脑中一片混,昏睡太久导致的闷痛袭来,烦躁不堪。

李忘生本就是极少开小差之人,他这一提,李忘生自然立时想起那一茬,一时慌:“师、师兄,你、你看到了……”

他坐在太极殿前的石阶上,咬了草,支着下目视前方。

再睁时,上伤阵阵作痛,模糊的视线中,屋里几人影来回穿梭,仅能听懂零星几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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