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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纤细的小腿,往两边一扯,露出股间湿润的小嘴。
他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沉沉望了李忘生一眼,方在对方迷蒙难耐的神色间,缓缓俯首下去。
“……呃——!”
湿滑舌尖探入的那一霎,李忘生猝然惊叫出声。
“……师……”他缩着肩膀去推谢云流,满面羞赧,“……别这样……”
腿间传来低沉的一声“哼”。
将穴口拓得足够湿润,谢云流才堪堪抬起头来,下巴挂着淋漓的水液,眸中写满沉甸甸的欲念。
李忘生只来得及搂住他脖颈,下身就被填得满满当当,一刻不停地抽送起来。
紧窄的穴道逐渐被肏弄松软,富有弹力地箍着穿梭其中的硬挺,谄媚地吮吸挽留着,试图将那物含得更深。谢云流从头部到末端均被妥帖地包裹着,舒爽得浑身一激灵,入得更凶更猛。
淅沥清脆的拍击声密密实实,李忘生将他紧紧揽在身前,手指不住抓挠着散乱的衣物,喉中低泣连连。
他是谢云流恩怨难消的仇人,却也是缠绵床榻的情人……这段时日,纤瘦的腰身终于养出薄薄的软肉,苍白病态的玉面终于日渐红润,这样的李忘生,像被爱侣好好地灌溉滋养着,愈发耀眼夺目。
放眼全天下,恐怕也没有如此报仇的人了。
这么想着,谢云流低叹一声,含住下方红润的唇瓣。
可他已无意中折磨李忘生多年,当年的恩怨,心中恐怕早已当做还清了……罢。
做过两场,李忘生昏昏沉沉地伏在被褥间,累得睡了过去。
屋内惟余师弟安然的呼吸声。谢云流的头脑许久才重获清明,不再流连地啃吻那副白皙的身躯,下床取出身干净衣物。
换好衣服,扭头就见窗外日光渐暗,风儿挥剑的风声传入耳中,胸中一时满溢恬然的满足。
想当年,抛去弘扬纯阳武学的宏愿,他所向往的,不过是这样师父师弟徒儿相伴的寻常日子……如今,却以这种形式实现了。
难说是好,还是不好。可心中总归是知足的。
也许,这样……也不错。
6.
开门出去,就见左手小鸡崽子叽叽叽地乱晃,右手风儿举着剑不断练习招式。
“方才怎么鸡飞狗跳的?”谢云流问。
“师父。”洛风闻言收了剑,解释道,“有只小狗突然蹿进院子里……”
谢云流瞥了鸡窝一眼,粗略数过,见并未损失,又问:“之后呢?”
“风儿将它抱进偏房中喂了些吃的,想着等师父师叔忙完,再来禀报。”
听到“忙完”二字,谢云流不大自在地轻咳一声,道:“走吧,瞧瞧去。”
二人并肩往偏房走去,洛风扭头看了眼主屋紧闭的房门,不禁好奇道:“师父,师叔怎么没出来呀?”
“……”谢云流默了默,抬头望天,“他先睡了。”
“哦……”洛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忍不住又道,“师父回来了,真好……师叔也不用再吃药了,这些日子身子好了许多。”
“……嗯。”谢云流闷声道。
“师父,您……您不走了吧?”洛风突然停下步子,拉住他衣袖。
谢云流垂眸看他:“……不走。”
“那就好……”果然,得了肯定的答复,洛风眼中就漫上水光,遮遮掩掩地低下头去。
不知不觉间,昔日哇哇啼哭的孩童,已长成了少年。
谢云流瞧着他的小身板,惊觉时光的流逝。
他已错过风儿最需要守护的年纪,着实……不能再继续错过,风儿最需要陪伴和教导的年纪。
门扉轻启,一只土黄的小狗被洛风抱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
“师父你瞧,就是这小家伙,差点咬了您的大喜。”洛风轻轻点了点小狗的鼻尖,换来小狗撒娇的哼吟。
谢云流看了眼狗,道:“大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