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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难以自禁地勃然挺立,粗壮的一根抵在师弟腿边,发着难以忽视的灼热。
李忘生艰难地从他口中救出唇舌,还自伏在他身上急喘,就被抓着一只手,探向火热的那物。
隔着层层衣物,依旧是令人咋舌的温度和大小。
他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睛红红的,满面羞怯地被握着手探进去,攥住那粗长的一根。
“师弟……”谢云流低喘着啄吻他侧颈,轻声乞求道,“帮帮师兄……”
李忘生咬着红肿的下唇,沉默地顺了他的意。
只是没想到,这一顺就顺个没完,从“抓紧点”到“再快点”,又到“师兄也帮帮你”,再到“给师兄摸摸”,最后衣物发簪落了一地,被抱着放在榻上,轻纱帘帐一拉,影影绰绰间,被乞求的就换了人。
在此之前,李忘生从未想过,师兄会对自己有如此浓重的爱慕之情。
在此之后,半年未过,他就暗自求医者为自己多配些药,提前迈入一日一剂的生活。
毕竟……患病的明明是自己,可需索无度的师兄,看起来受得影响却比他严重得多……
……夜夜笙歌……实在有些扛不住……
李忘生揉着腰饮下一碗稠苦汤药,无声长叹。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后来景龙四年……
不提也罢。
再往后,众掌门被困烛龙殿,李忘生遭受醉蛛数个日夜折磨,被救下后,谢云流却寥寥数语后,就飞快离去。
他本是与李忘生面对面交谈,尽管以袍袖遮掩,可冷言冷语之下,身体的反应还是被李忘生捕捉一瞬。
冷寂的心瞬时重被希望点燃。
交代完后续之事,李忘生拖着重伤的身躯,往他离开的方向追去,却终究还是没能追上谢云流。
人生漫漫,数不清的日夜过去,再相对而坐,已是鬓发霜白,数十年弹指晃过。
与月泉淮一役后,谢云流托人转交师父的小龟,自己先行离去。
这回,李忘生没有再追上去。
夜里明月高悬,太极殿一片静谧,小龟在桌上睡觉,李忘生在榻上打坐。
风动又止,烛火微晃。
李忘生仍闭目调息,一动不动。
立在他身前的谢云流淡淡道:“为何不追。”
李忘生轻声答:“师兄会回来的。”
“我受伤了。”谢云流加重了口气。
“忘生知道。”李忘生平静的面容染上恬淡笑意,“所以,师兄会回来的。”
话音未落,谢云流欺身而上,将他压倒在榻上,膝盖卡在他双腿间,只消微微往前挪几寸,就要贴上隐秘的某处。
李忘生一头银发散落在身下,此时终于舍得睁开眼。
他的师兄,经年风霜侵染,依旧不减分毫英俊。
“……很疼。”谢云流小声道。
李忘生抬臂轻抚他额间干涸的血,柔声哄道:“忘生学艺不精,害师兄受苦了。”
“那你待如何赔罪?”谢云流俯首下来,一手撑在他耳侧,一手捏住他下巴。
离得近了,那股经年依旧的清香扑入鼻间,贴在一处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弹动几下,鼓起一团。
李忘生抿唇轻笑,用气音问道:“那忘生……帮帮师兄?”
“……哼。”谢云流板着的脸霎时如寒冰化冻,笑得春暖花开。
床榻吱嘎吱嘎响了一夜,几十年过去,成了掌教的李忘生依旧受不住,哀哀求了一晚上,也没换来师兄心软。
第二日天气晴好,窗格传来一声响动,谢云流啄了口师弟脸颊,不舍地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