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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物!”
洛风早被吓得六神无主,慌乱地点头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前跑,边跑边擦着眼泪道:“师叔等我!风儿一定会买到药的!”
他方跑出几步,李忘生就被掐着下巴吻上,支支吾吾再说不出一句话。
6.
谢云流心中焦急,却半点控制不了自己身体,满心恐惧地听到耳边传来衣物撕裂的声音,白腻的肩头露出,在那漆黑的泥土上,亮得刺眼。
胯下愈发胀痛难忍,头脑昏昏沉沉地,口中干渴难耐,恨不得立刻将人占有。
他眼睁睁地感受自己失控地咬上师弟柔软的唇瓣,那滋味太过甜美,如贝肉弹软滑嫩,在他齿间被撕扯吮吸,是他从未敢肖想过的。
李忘生在他身下挣动,分明都是男人,可却不知为何,竟无论如何也无法掀翻自己——不过片刻,他已放过充血肿胀的唇瓣,将舌头朝对方齿缝中探去。
柔软舌肉被缠绕顶弄,两只软舌缠搅在一处,许久不舍分离。
谢云流不禁有些投入其中。师弟是清正的,是纯洁的,是渺远的,可此刻,他是乖顺的,是虚软的,会与他流连不止地接吻,连手臂也圈上他的后颈。
不知不觉间,一只手已经探入师弟衣物深处,掐揉那挺翘软滑的臀肉。
倏然,鼻间嗅到一股清淡的梅香。
他不舍地与师弟唇舌分离,以手肘撑在师弟两侧,俯身近距离地望着那张脸。
李忘生双目早已迷离,黑润的瞳眸涣散失焦,面庞染上薄红。
嗅着那股清冷的淡香,谢云流一时更难以自控,他哑声道:“怎么,你也发情了?还真是不知羞耻,对着自己陷害的人,也能发出信香勾引。”
他话语薄凉无情,引得李忘生偏头咬唇,不愿面对,却又不满对方举动,更加恶狠狠道:“躲什么?明知自己是地坤还要前来故意引诱,不就是想看谢云流丢脸的这一面?”
“我便如你所愿,”他冷笑着剥下李忘生的亵裤,“——可即便要丢脸,也要拖着你一起!”
只见李忘生悚然一惊,只来得及失声道:“不……”
就被掰开双腿,粗硬尘柄直直撞向生涩的腿间。
地坤天然受制于天乾,仅是闻着谢云流那浓烈的信香味,他就已湿得淋漓,小口开合翁动,早等着天乾滋润。
他眼睫沾湿,向来平静的面容,此刻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颤声道:“师、师兄……忘生害怕……”
可谢云流脑中一片混乱,早被欲望蒸腾得失去大半理智,不得章法地胡乱顶撞,口中低喘着:“该死……到底怎么……”
他分明毫无经验,半晌也未找到正确地方。李忘生亦察觉了,这才定了定神,眨去泪水。他深深呼吸几遭,终于下定决心,抿唇低声道:“师兄……忘生帮了你,你、你可愿随忘生回山……”
却见谢云流红着眼眶眉头紧锁,哪里像是听得进去的样子?只好探手去扶上那烫热物事,蒸红着脸道:“那我先帮师兄缓解……你可要记得……”
穴口泥泞,圆润的顶部只是初初碰上,就被那粉嫩的小嘴轻轻一吮。谢云流粗喘两下,腰上猛地用力,直直顶了进去。
这般毫无扩张安抚就被凶狠插入,即便地坤天赋异禀,李忘生也依旧疼得面色如雪,紧咬着牙关才能忍住痛呼。
这场结合,对于情热期的天乾来说,无异于久涸旱地遇上雨露。谢云流脑中仅余万分舒爽,腰身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紧紧压着身下的人操弄。
他无师自通,觉着那紧窒的甬道湿润温热,包裹吸附着自己胀痛难受的那物,随着进出缠绵勾连,直如千万张小嘴吸弄不休,将他吸得小腹酸涩,浑身如过电般爽利,动作便愈发急促,粗硬的一根来回狠插,弄得师弟禁不住地泄出绵软低吟。
身体尝到的极致快感传入脑海,情况发展到眼下这般,已经完全超乎谢云流能够想象的程度——即便是当年春心萌动,他最多也只在梦中与师弟牵手亲吻罢了……
这样幕天席地行事,李忘生显见地瑟缩着,除却双腿被掰得大开无法合拢,几乎整个上半身缩在谢云流身下,本圈着师兄脖颈的手也扶在对方腰上,全身微微发着颤,眉宇间难掩情动。
大抵因着地坤本能,和着天乾信香诱引,不多时,那痛中乍然溢出激骨的爽意,也不知是谢云流顶着了要紧地方还是怎的,断续的低吟不自禁地染上缱绻婉转,轻哑的闷哼越发柔媚,细听还能隐隐觉出些娇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