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让他介怀。

“不必了。”

一朵二两银。

他到底有没有那位所谓的表弟，江婉琼盈盈一笑，两人面对面坐下。

唱腔婉约，江婉琼微惊的目光在他上停留片刻。

但刚见面时错过了夸她的机会，方才那句又说得他自己都心颤，生怕她觉得冒犯。

见过民生苦难，便再也无法安然享受荣华富贵。

好生奇怪。

语气没有差错，话也没有越界，可为何她听着那清声中带浅浅笑意，莫名竟会生羞意。

虽然小们提的都是那位俊俏戏，但这座戏园开了许多年，班底还是不错的。

伙计说罢，恭敬的退了去，顾云承看着前毫不在意的温婉姑娘，倏然开：“为何不要。”

素雅，也衬她的气质。

“一盏茶后下一戏更是彩，有我们家牌玉公登台，二位贵人稍作休息，茶糕上就来。”

但能坐到这个雅间的客人皆是份地位不俗，即便是他心有疑惑也不敢继续将盘往前推。

江婉琼轻弯着，等着护卫敲了敲雅间的门：“殿下，江小到了。”

瞧见了那张芙蓉面，顾云承笑起替她拉开椅。

她知，他或许会因为自己在而买下一盘，但他心底是有些不认同的。

伙计殷勤的笑容一僵，像是没见过拒绝他的贵人。

掌声未停，周围的窗贵女们笑得灿烂，往谢幕的戏上抛了不少，贵人们不缺这银，落下的像是一片雨，场面闹又飘着香。

纯粹是贵人消遣罢了。

提裙上楼，视线一转了面对戏台正中间的雅间。

“近来千金小们都提起此，臣女也许久未来了，希望不让你我失望才好。”

男人看她片刻，忽的一笑，好像前之人带给他的悸动更了些。

来之前皇妹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主动，顾云承无奈，却也将那念叨记了去。

“。”

“这戏楼生意倒是不错。”

他笑声朗朗似是随说罢，戏台上戏缓缓登台，男人的视线越过窗落至戏台。

姑娘眸似，温柔且，但也透彻极了。

她今日很。

掌声不绝，在戏停的前片刻，已有伙计端了一盘来，言：“若是贵人觉得这场戏不错，抛便是对他们最大的赏赐。”

清的声音传来，江婉琼提裙跨过门槛，隐约看见屏风后窗边坐着位形的男人。

江婉琼颔首落座，“殿下竟能换到这个雅间。”

“又早到了。”

柔声细语，却没有一丝遮掩的澄澈。

倒是新鲜，但二两银却是普通百姓辛辛苦苦才能赚到的。

男人谦逊一笑，“恰好一位表弟忙着走，这绝佳位置空着让给别人可惜，我瞧见了便同他要了过来。”

此刻护卫引着她往右走，应该是殿下用什么法换了个视线好的位置。

巡察地方许多年，多少百姓为了一没多少米的饭而甘愿当苦力。

江婉琼微微颔首，她提前几日便定了雅间，可戏园太过闹，订的位置在上楼右侧，视野没这么好。

顾云承轻笑着，在她有动作之前提了壶为她倒上一杯温茶。

“往日与友人来是会买的，但臣女见过殿下给难民施粥，也见过殿下扶起饿孩童时的怜悯，所以…觉着您会有些介怀。”

.

顾云承闻言皱了皱眉。

他刚皱起眉，江婉琼便已温声拒绝。

目光落在台上，余光却注意着她的男人松了一气，不动声的饮茶，掩住了略显张的动结。

于朝堂运筹帷幄许多年的顾云承，第一次觉得有些懊恼。

姑娘步轻轻，今日发髻比前几日要简单许多，步摇苏皆未，泼墨发间只堪堪缀着几支缠金碧玉簪。

“戏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赴江小的约。”

但好戏开场，她也想太多，同他一样专心听起戏来。

真是失败的开场。

她刚一下车，那位熟的护卫便迎了上来，恭敬的行礼后领着她往二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