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自身体开始抽条，不仅是资质，连生理都和老姐变得完全不同起来后，曜就更不怎么和镜说些体己话了，更别谈某些青春期难言的变化。没有亲长教导，也没有同伴交流的曜对于自我慰藉这种事生疏得很，晨勃了基本不管，做了一些缥缈无果的梦也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被“酒水”刺激得磨蹭出的一次完全属于本能，因此，当不属于自己的手握住胯下那根东西的时候，曜说不慌是假的。而他越是紧张，脑子和嘴巴越是像山坡滚石一样闹得停不下来。

“嘶，这次是我行事鲁莽了，还把兄弟你牵扯进来，真是抱歉。”　曜嘴上这么说，但热度超载的脑子已经飘得没边了：手好凉好滑啊，难道说玩法杖的连男人的手都像女孩子一样光滑没茧子吗？

“兄弟？”山鬼手上动作停了停，有些疑惑。人类的说法怎么一会儿一个样，他之所以愿意为曜纾解欲望便是因为先前说好的要当朋友，但如果是兄弟的话，那不就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曜正被山鬼颇有章法的手技弄得上头，一时停歇让他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以致于无意识地、身体主动地挺了挺腰。琥珀色的眸子更是雾湿粘稠，像勾丝的蜜，快要黏在山鬼侧脸上了。

而山鬼仍在纠结，不，应该说他在认真思考。毕竟还没人教他，兄弟做到床上是否是应当的事，鬼谷子老师未曾教导过他这方面的事，阿瑶……直觉上就不是个适合谈论的对象，而那个莫名其妙成为他第一个朋友的家伙么，仔细想想，那位东神使者连他对朋友的疑惑都还未解答呢！

彼时调皮捣蛋的小鹿数不清第几次被云中君送回玄微森林，而记不清接了多少次人的山鬼烦恼夏暑，是浸在那条贯穿整个云梦泽的大河里，随着水流一路飘过去的。

山鬼不爱说话，但小鹿会代替他说话，只是一阵水波，瑶就扯住了云中君的衣袖，【就到这儿吧，别往前了，玄微森林不欢迎大河以西的人，要是擅自闯入的话，会有可怕的山鬼把他吃掉！】

【可是山鬼会给迷路的鸟儿指引天空的方向，倒也没那么可怕。】

【那是因为鸟儿本就属于森林，森林的大家都是朋友。】

云与风轻轻降落，小鹿也回到了伙伴身边，据说是眼盲的神君却准确地朝着山鬼的方向颔首致意，【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东神使者偶尔会在夏日与山鬼在凉爽的溪流边相遇，年年偶尔。

躁动的蛇类在岩缝间身躯交缠，山鬼与云中君在水流中纠缠。那些洁白的、本应和云朵一起飘在天上的羽毛变得湿漉漉的，粘连又沉重，而山鬼自己绑头发的藤蔓也被拉扯开，深绿墨黑的长发散开在水中宛如交横的藻荇。

山鬼在云中君的引导下，学着施与快乐，施与痛苦，以及快乐与痛苦交织的顶点。他松开对方脖子上的红绳，又拉紧缠在对方下体上的藤蔓，于是鸟儿不得不挺起弥漫着艳色的腰身，将他吃得更深。

只是，当那只向用羽箭震慑管理东城的手拨开山鬼的额发，顺着眼尾，脸颊滑到唇角时，山鬼按住了云中君的手，也让两人气息之间的距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