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南：“晚餐的时候，我叫你？”

“……”

霍南笙直觉刚睡下，就被叫醒。

霍南笙拖着疲乏的，和霍以南说：“哥哥，我要回屋睡觉了。”

一句又一句看似温和的父中，透着密不透风的控制。

“爸爸是为你好，工作都是辛苦的，你没必要吃这苦。”

“……”

霍起：“贺、霍两家不常走动，你俩能上朋友也不错，毕竟能与咱们家平起平坐的不多。”他声线浑浊，说话间隙还会咳几声，话语里却是带有不容置喙的威视，“女孩没必要太拼，工作什么的都是次要的，没必要非要去职场上证明自己，你一辈赚的钱都不如家里给你的一个月零钱多。”

霍南笙抿了抿，还是选择不问，而是推着霍起的椅，推他去书房。

得不到霍南笙的反馈，霍起自顾自接着说，“你看你那些个堂妹、表妹们，有几个去上班的？所有人上班都是为了谋生，可你需要谋生吗？”

霍以南的声音就在此刻响起。

别墅里面静悄悄的。父亲下半永久痪，活动地方有限。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卧室里午休。母亲则去佛庙里禅修了，禅修前几天，霍南笙和母亲通过电话。家里的保姆都恪守本分地待在保姆房里。

用餐遵循，不言原则，餐厅里连碗筷碰撞声都少有。

言之有理，但霍南笙左耳右耳。

“父亲。”霍南笙站在位置边，先问好。

霍南笙：“好。”

“不想？”

然后她又问：“父亲在餐厅吗？”

霍南笙，仍是困，但还是应：“好的，陈姨，我上过来。”

霍以南说过，不要去在意父亲说的话，这个家，能主的，是他霍以南。

陈姨：“在的，老爷一直念叨着你。”

“……”

如今，房内设备极科技。而内里的装修摆件，又极年代，单一幅画，都有丰富的收藏价值，市场价最少七位数。

“醒了？”

霍南笙眸低敛，抓着把手的双手不自觉用力收，指间是退去血的白。

直到吃完，霍以南都没来。

他从后走来，步伐稳健，一步一步，沉稳有力。

霍南笙这才坐下。

从零时区到东八区，时差有些难调。

霍家别墅区建成约有四十年，年年都会翻新。

气氛逐渐凝滞，椅捻磨地面时，好似血在砂砾动。

“我听说你和一个姓贺的经常走动，是贺家的贺吗？”

明明她在国外什么他都知的一清二楚，还明知故问。

“你是霍家的大小，家里了那么多钱养你，不是为了让你去给别人打工的。”

霍起微仰，他左边脸颊有很明显的刀疤，据说是早年间被对家报复砍的。他长相偏斯文，整个人也散发着重的书生气。所以那刀疤在他脸上，突兀的不不类。

远远就看见餐厅里坐在餐桌主位的霍起。

不是霍以南来叫她的，而是家里从小带她的保姆陈姨。霍南笙来到霍家没多久，她的生母便离世，霍以南的母亲虽然将她视为亲生骨疼，但她连霍以南都没怎么带过，怎么可能会亲手带霍南笙呢？

“嗯。”

“坐下吧。”

“我是去霍氏上班，不算为别人打工。”霍南笙小声争辩。

铁栏门识别车牌，自动打开，过大门后，绕过家里的泉池，穿过小广场，最后驶地下停车场，由电梯载车上楼。

霍南笙说：“嗯。”

陈姨：“到晚餐时间了，小。”

霍起左右手两个位置，不论是日常用餐还是霍家大家族的家宴，那两个位置，一左一右，是霍以南和霍南笙的位置。

“既然去霍氏，那就让你哥哥给你安排个副总。”

这大概就是李夕雾中的霍家，严肃，张到仄。连吃饭时间，都得时时刻刻地神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