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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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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雯元有些瞧不清,灯的碎影被于适直长的身形剥离开一半距离,新换的地毯已经无法只用狼藉形容,他精挑细选的绒毛被乱七八糟的水液打湿透彻,痉挛的逼口还殷勤夹着于适的鞋尖。

汗珠从散乱的头发下坠溢进空旷的眼神,侯雯元后知后觉感受到发酵而来的酸涩,他把头偏向一侧试图忽略女穴堪称虐待的快感,逼仄的呼吸像煎熬的凌迟,于适又用鞋底盖着他两片逼肉碾,肿胀的阴蒂冒出个头被踩实,侯雯元在变调的喘息里又一次高潮,尿柱挣脱抽动的小腹,淅淅沥沥淋了于适满腿。

现在他的状态和当初极度相似,那个第一次被发了疯的精神病玩到痴傻的性玩具根本不懂如何合拢双腿遮掩淫荡的丑态,他麻木地任由于适踩着他的大腿擦鞋,湿透的鞋面绕过身来,把他歪掉的脸踢正,说:“给我。”

侯雯元艰难地吞咽涎液,干哑的喉咙像烧起团茁壮的火苗,他顿了顿手,疲软指尖勾着领带一角上抬,于适接了过去,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脖颈那圈淤重的勒痕,漂亮的喉结像被从中切断般木讷地滚动,于适的神色由专注打量转为起兴的欣赏,侯雯元与他碰上视线,突然间警铃大作。

领带卷着手腕绕了小半圈,侯雯元挣扎的动作还没来得及露头又被拖拽出几步,于适一只手拎着他,另一只手拉开阳台的隔断。

侯雯元侍弄的那几盆花其实已经枯死了,他实在做不来这种费心费力的苦活儿,花架垂下来的烂枝被他的挣动踢倒,贫瘠的花瓣几乎散了满地又沾到他潮湿的身体,于适的脚步顿住,鞋尖前躺着唯一一株还算勉强存活的花茎,瓣肉只剩几朵。

其实他认不出这些都是什么品种,毕竟在角落里早就谢得面目全非,他也知道侯雯元并不爱养花,他懒得消耗精力去修剪歪斜的枝叶,也没有闲情逐个洒水松土,可当年他们其实是养过花的,唯一一株起死回生的,和它长得很像。

于植在床角向前的那块划出区域,摆了张有些掉色的矮架,他从楼下大爷那里买了几盆浅色的花,至今叫不出任何一个的名字。

侯雯元并不爱这些东西,但于植顶着他盘出来的丸子头给花瓣喷水,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他的衬衫还偏大一号,尚且窄瘦的脊梁沉在里边儿,从日光缝隙里偏过头来问他:“好看吗哥,我自己弄的呢!”

可惜那几盆花还没活过一周,尽管于植真的在用心打理,叶落下来的时候他拍给侯雯元看,附赠一个撇嘴哭哭的表情包说再也不会养花。

侯雯元当时正在酒局忙得不可开交,打了个借口跑到外边儿拨电话耐着性子哄他。于植整个人都泄了气,嘟嘟囔囔地就会说嗯啊哦行,挂完电话又附过来一张和花架的合影,皱着眉撅着嘴,好像全天下的心事都落在他一人头顶似的,侯雯元点了保存,转天设置成壁纸。

那天晚上侯雯元向公司里的女员工询问哪家花店品类最全,他一个人去到那里,左挑右选最后载了满车回家,非常好心情地发朋友圈,结果被朋友追着笑了好几个星期。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公认不爱送花,廉价又幼稚,戴着几十万的表捧着几百几千的花这不合适,但侯雯元偏偏洋洋自得,他叫于植下楼搬花,被人跳到怀里亲了好几个来回,上下嘴皮一碰就剩哥哥最好,所以他才不在意什么幼稚不幼稚,廉价不廉价,只要于植喜欢就是无价之宝,毕竟真爱万岁。

侯雯元这么想着,在一个月里几乎快把周围的花店搬空,于植那时候学业不忙通常在家,盘腿坐在那块褪色的地毯上,扎着低低垮垮的丸子头,抱着吉他靠在花架唱歌,弹累了一歪脑袋就往他怀里倒,从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不多的星星和云朵,侯雯元用毯子把他裹住,学着他的样子拨弄吉他,于植听着听着就能枕着他大腿睡熟,依旧是撅着嘴,被侯雯元捏着亲了又亲。

那时像现在的天气,熙攘的城市已经开始入冬。

侯雯元翻出毛线袜子抓着他的脚腕往上套,指尖故意擦过脚心的时候痒得于植破了调,来回几次气得他抬腿去蹬侯雯元,倒真有几分公主的架势叉着腰问他错了没。侯雯元乐得弯腰,被彻底恼了的人带下来往地上滚了圈像是打情骂俏的搏斗,侯雯元要治他就单门挠他痒痒肉,于植没几下就泄了劲儿趴在他胸前又气得乱哼哼,侯雯元捋着炸成鸡窝的头发一点点梳开,捞皮筋的间隙被于植攥了手,两个人贴在一起,额头碰着额头,于植的眼睛眨了眨,突然没头没脑冒出来一句:“怎么办啊哥,我突然想吃酒酿圆子了。”

侯雯元被他逗笑,照着后脑拍了下,任于植扒在他身上挂成树袋熊,厨房拢共不太大点儿,于植身上那股黏糊劲儿快把侯雯元烤化。

他盯着那双眼睛,热热长长的呼吸绕着脖颈蔓延,暖色的灯逐渐扩散,懒洋洋地笼下来,他瞥见于植红得充血的耳垂,突然觉得生活也并不算苛待,他会把全世界的欢喜都送给于植,像装饰最漂亮的玩偶,想把他明亮的胸膛用柔软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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