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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着的脸终于开了花,袁初沛也灿烂笑起:“真的差一点了啦!就一厘米,女人不是很在意男人身高嘛。”
“哈哈哈哈哈你说的也是事实,没关系,我又不在乎。”
“诶?可以吗!”
“我是说我又不喜欢男的。”
此言一出,袁初沛的眼睛睁得有铜铃那般大:“原来…你才是gay…”
“我不是!”
名片上崇华两字与记忆力中鹿卡小姐扔垃圾桶的名片对上,她笑声中突然多了几分讥讽:“这是你的?你不是叫...那啥...吗?这写的是崇华?”
“崇华是我哥们,喏,来了。”此刻,崇华刚好走来就离余不磬一米,手里拿着各种单子,往袁初沛另一边坐去。
他的突然出现叫余不磬背后寒毛炸开,就像背后说谁坏话被当场抓包,她感到有点窘迫,但现在逃跑更像坐实了她在说坏话。
现场突然安静得只有崇华翻材料的沙沙声,片刻后他才开口:“医生说你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会帮你把电脑拿过来,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办公,下班我就陪你在这里。”
“啊!不是吧领导,周扒皮都不带你这么黑的!我可是伤残人士还是你好Homie,怎么忍心!我刚还在人家面前夸你帅会照顾人呢!”袁初沛用好的胳膊捶打被子泪眼婆娑。
崇华撇了一眼低头双手攥紧裤子的余不磬,扯了一下嘴角,对袁初沛微笑:“等你把活干完再慢慢拍我马屁,这种紧要关头别说你请假,就连悄悄放你提前下班都不可能,正因为平时太惯着你,这回不趁这机会拿你做表率,还怎么让组里人服气做事?”袁初沛欲哭无泪,念起曾经崇华对他放水的种种:“合着以前对我好都是明码标价的?你个渣男!算了恩人,还是别跟他在一起了。”余不磬低头咬牙小小声:“你快给我闭嘴蠢货…”
“啊?恩人你说啥?”
“我…我去抽根烟…先走了…”随便扯了个理由真像毒瘾犯了那般颤抖起身,身后还有袁初沛的余音:“抽好啊!拜拜~”她不由得怀疑袁初沛是故意的,隔着刘海瞪了他一眼,匆匆离开病房。
崇华压着眉毛注视余不磬逃离的背影,与在漫展撞他狼狈逃走的模样有异曲同工之妙,眼珠滑向袁初沛:“你说了什么给她吓成这样?”
“厶啊,可能看到帅哥害羞了吧,哈哈。人家还是个大美女呢,你是不知道啊,外面太黑没看清,她刚刚坐这儿,水鬼样的头发都盖不住她长得俊!不知道还以为哪儿来的帅哥,那头发一撩啊,更得劲了!跟那狐狸精似的,人又心善救了你兄弟,我这不为了你终身大事着想,谋个好亲事,亲上加亲嘛。”
“我谢谢你操心,你忘了她在大庭广众下单方面宣布我们是两口子的样子吗?”他青着脸翻单子,而袁初沛则皱成了苦瓜:“这这这…谣、谣言止于智者!”他一把搭上崇华的手背,眼里闪着熠熠星光:“你把她收了不就行了?智者?”
崇华对着他缠满绷带的胳膊一个脑瓜崩,疼得他嗷嗷叫直呼“错了”
“你不如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你比我大,而且我记得奶奶一直在催吧?难道着急的不应该是你?”
“也没大多少就两三个月!呃不,当哥哥的肯定要为弟弟着想的啦…”袁初沛躲开崇华的凝视,脑袋转向病房门口。
崇华拿起账单给他念起一个个肉痛的数字将他的魂拉回来,袁初沛将枕头折起包住头求饶道“师傅别念了”,待崇华念完,他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仰望天花板:“天·灾·人·祸·啊!我的钱啊!今天这么一遭我小一千没了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