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へいか）’哦，”帝释天转过，急切地用小嘴堵上了阿修罗一连串的埋汰。

自始自终，阿修罗只是模仿着合的动作，却并未真正地享用了真正最适合用来的地方。

而帝释天忍耐着这不逊于骨断裂的疼，除去最初的闷响。一言不发，漠然地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被破开一个个窟窿。直到，疼到昏迷后再次被疼醒，愈合后的伤又再次被割开，而下一次愈合后，又将什么疤痕都留不下来。

“每次的你呀，总是在被狠狠惩罚过了才会知自己错了。我就不该让你还有多余的爬下床的力气。”

他把那株灵神护在了自己的心。

帝释天突然笑了。

他已然将那个真正的灵魂抛之脑后。

当他终于醒来听到阿修罗数到第一千个后，世间也仿佛他平望着漆黑的囚室，黑乎乎的天板上，掉下了一片白的残片。

灵神不碎，他也将永世不灭。还真是………可笑的生存方式啊。

“我的王，”他搂着阿修罗的脖，笑意盈盈，里尽是风情万，开，“恭迎你的上位。”

阿修罗望了望漏的天板。

“你在说什么？”

他唤来了一位士兵，昔日的小队长在战场上打拼后早已成为了他的得力助手。

那本该是一颗琥珀心，如今看见的，却是黑里掺黄的玳瑁。

“変態（へんたい）。”帝释天跪坐在阿修罗的上，小声嘟囔。

至于那些原有的小睛，与最中心的那一只睛通过帝释天自己的灵神彼此相连，本是用来探索万，知一切，此刻被阿修罗的手霸地全绑起。也罢，这个人，从此只需要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全，就足够了。

一条细小的裂被迅速撑开，千疮百孔的在一瞬间睁开了无数只血淋淋的睛，新生的手探眯着的睛，蛮横地撑开，迫使其下更多的泪，浇自己涸的心灵。

亲手打造的血弹胜于唯一的一条，的血沫释放了无安置的压抑。从上的伤开始，充血的借着血的，猛地扎了去，鲜血“滋”地溅了来，急促的呼声中夹杂着囚徒的息，阿修罗红了，怎么也不愿意停下这一疯狂的行为。他也不知这样伤害帝释天，是不是他最内心的想法，可能他只是想等到一个答案。可哪怕他一次次打开那个人的，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他，帝释天只是像个坏掉的玩偶任由他的摆，只有转动他的时候，翻了一下珠，轻蔑地审视着两人的行为、。

真是可笑，帝释天怎么会对他说，救救我，阿修罗？

说罢，他拿着那块心匆匆离开，留下一地凋零的金莲碎片。

“无妨，把墙修补一下吧。”

“大人，您唤我何事？”他披着长袍，单膝跪地，尊敬地询问。

在阿修罗的骇然之中，莲心的每一条枝蔓连同手炸开，却只将自己炸得净净，每一片残片扎阿修罗的灵神之中。囚室的墙霍霍然抖落更多的碎片，一抹光线顺着裂照，每一片白的墙，都闪着一朵金的莲。

“我很久以前就想怎么了，也许，我是应该，早就这么了。”

依旧是空的殿堂里，阿修罗抱着的人偶，从未如此心满意足地畅笑起来。

昔日的友人，今日的天，将指尖摁在绽放的血之上。献血的味让他发狂，手撕咬着脆可的，若隐若现的白莲挣扎着帮主人疗伤，月亮般稀薄的光辉在碰撞下稍纵即逝，只留下淡到看不见的莲影在帝释天下铺成一张床，试图将他包裹起来。

“你知吗，”下的白莲将鲜血喝得净净，残败的又恢复如初，甚至最原来的小睛也都闭上，“我还是足够大到杀死自己的。”

他听到了自己灵神里传来的的声音。

他用他的望撑开了每一只新的睛。

在爆炸中，王烟消殒灭。困住莲心的手合掌将最后一心护下，最后在土尘中摊平了双手。

“在你的之下，你的灵魂到底在想什么呢？”阿修罗喃喃自语。他不满足于用手指和自己的灵神填满帝释天，而是想到了最原始的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