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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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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和我在一起之后变得很坏。

我曾在他介于清醒和动情(或者说动肾)状态之间,背着他坐在床侧,问过他一个十分隐晦的问题:“齐司礼,我俩现在……是在交往吗?”

我那时心绪忐忑,如今回想,至少那是发问最好的时机:他虽和过去无数次一般垂着那双澄亮剔透的眸,如此平寂无趣,但他的小腿却又何其依恋地昵在我的后腰,纵然无意识间亦是力度轻轻,到底见其衷情。

我想,即使他足够轻松愉悦,这也无疑是个太尖利的问题——越隐晦,越尖利,尖利到他如遭电刺般翻回他袒露的小腿内侧,古井无波的表情也扯动一瞬。

只有一瞬,迅速平复。

但我看得如此真切分明,如此贪婪机敏,恰似一个猎人早有预谋,手起刀落间刺中蚌隙遗露的太多本心,将它狠狠钉在冷硬的海水砂石中,让它像救世的耶稣被再次处以十字架刑,如此残忍……

——却又惊心动魄的美丽。

我的心绪忐忑,是因为害怕失去,却愈加为他竭力隐藏的鲜明痛感而震撼心神。

何其喜出望外。

他在我直白的视线中抖动着羽睫,下意识让那可怜的小腿悄悄往回倚靠,惶恐于方才惊碎了彼此相安无事的湖镜,却后觉为时已晚地梗在中央,只有稀薄的一点茸毛相触之感,像什么意欲窃知的精神触角。

进退两难。

齐司礼的性格太闷,纵使情感丰富过人,也是白搭——我看不分明。

一番挣扎,他掀起眼帘如刮来一阵熏风,裹挟的带雨情愫令我春情漾醉。春水湖面颤然,一吹就碎,他却用它定定地望着我,似在确认什么。

我在倒影里看到了我略带戏谑的明艳面容。

旋即微微低眸,黯色半泄,他又停滞下来。

所幸我早已习惯他令人扫兴的节奏。

“你说交往……”尾音涩然而止,他低低清了清嗓子,继续哑道,“肉体交往算么?”

嘴角勾起熟悉的嘲弄弧度。

只是现在在嘲弄自己。

他的小腿终于卸了力,彻彻底底地靠了下来,微凉的体温随之传来,意图温热那柄干冷刺硬的十字架……临终的耶稣在人世无依无靠,最后选择依靠腐木。于是我适时地吻了上去,双手如魔鬼的火舌舔舐引燃他的身体。

如若我来自地狱,这就是魔鬼对耶稣的仁慈。

他剧烈地喘着气,这时才明显地展现出受伤的姿态,伪装在情欲里,生涩却卖力地回吻我,全身发热,红及眼眶,只是那双神圣的白臂仍珍而重之的攀在我肩,分毫不移。

“嗯……”仰直脖颈,挺动胸膛,樱果熟红,我的手避开他翘起的阴茎,直直往后穴插去,又湿又热。

“唔……”他羞赧地闭了闭眼,绷直了唇,微不可察地夹了夹腿根,尔后敞开更大,露出粉嫩淫滑的内腔口。

齐司礼和我在一起之后变得很坏。

他开始取嘲于情色,放肆肉欲让自己糜烂在我的身下,不言爱,只言欢。

即使后来有了狐尾草,他的眼眸如此坦然地望着我,或许一切心理活动我都能看明白。但是那个问题我不会再问。

我并不是真的想要他说出那个答案。

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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