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到那个被开了锁的猫零柜的时候，他就会忽然想到于鹰。

于鹰看到的自己，是站在医院的那个窗台上的自己，那个陷绝望走投无路的自己。

若秋就班，上班下班，重复着以往每一天的生活。

“是同一个。”

若秋恍然大悟，“我上次在上见到他，我真的以为他疯了。”

“我没事。”于鹰摇摇，张开手臂，“下来吧。”

一切回归到了平常。

于鹰说的差并不是在开玩笑，他带走了全的行李，就好像真的只是暂住了几天似的。

于鹰只是在自己家暂时住了几天，自己怎么还幻想了其乐的婚后生活。

他冷笑了一声，“哪有疯能逃亡这么多年的？他反侦查意识很。”

“那太好了。”陈律师握了一下拳，胜券在握的样，看到若秋正迷茫地看着他，他赶忙摆摆手。

若秋忽然就明白了。

每次一想到于鹰在画展大厅克制不住的那个拥抱，若秋的心脏就开始细密地疼痛起来，在情面前的自己就像一个刽手，无情地切割一切。

想起徐榛居然会找到目击者的家里来试探，若秋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

很戏剧的是，徐榛的案件，居然成为了唯一在推的事情。

有笑，他神情张，握着自己脚踝的指尖轻颤。

虽然于鹰确实是去差了没错，但在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心意之后，他觉得于鹰需要一段冷静的时间。

“我理解你的心情。”陈律师放下了已经见底了的咖啡杯，“我也不否认对面拿的神鉴定报告的真假，但要说徐榛从开始就是疯，我不信。”

“我已经没事了。”

若秋在他怀里多待了一会儿，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对不起……”若秋在窗槛上蹲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一个无心的玩笑于鹰竟然会这么当真，他伸手摸了摸于鹰抓着自己脚踝的手臂，“对不起我……我……”

若秋有些意外。

“不不不，我是指如果他丢人都是同一个湖，可以从这个角度来反驳，他不是没有意识的谋杀，是有预谋的。”

每次他都这样嘲笑自己。

“陈律师，好久不见。”下班后，若秋在打工的咖啡店挑了一个角落。

“也就半个月，还好。”陈律师也是下班后匆匆赶来，拿咖啡当，“上次于先生在，有些事我不好问，我想问一下，徐榛他丢弃自己父亲的湖，跟当年丢弃于鹰的湖，是同一个湖吗？”

此刻脆弱的人是于鹰。

若秋拥抱住他，于鹰将自己抱下了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