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不知布山为什么会参与拍卖的情况之下，他也没法解释这是为什么。

“你告诉我，我中到底了些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大声地质问他，“你到底知了我什么事情？我有求着让你帮我保守秘密吗？你大可以全说来，我不在乎！”

黎远听完这句话，不由地回过盯着若秋的睛看了会儿，“你真的不在乎？”

“布山不是一个会让自己作品拍卖会的人。”若秋有些听不下去，黎远怪气的语气他很不舒服，话里话外诋毁自己敬重的老师更让他难以忍受。

若秋沉默了。

确实很巧。

若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于鹰和布山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黎远抬了声音，听着有些咬牙切齿，“只要布山泽也答应将自己的画送去拍卖会，他向来就是苏富比的常客，一通作竞拍成功，画自然就能到他手里，让人心服服，佩服啊。”

份名单用的都是官方拍的半照，于鹰带着标准的商务微笑，俊朗的面孔在一群人当中极为众。

“不是利用曾经的师生关系还是什么办法，你都得见到布山，问清楚情况，看看还有没有周旋的余地。”黎远把杯放了下来，站起，居临下地俯视着他，“不然你知后果是什么，我知你不想到时候在搜上看到自己的消息。”

“这个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你有长期签证的吧，去一趟日本也很方便。”

“我不知这个消息。”若秋抬起，直视他的睛，“不你信不信，我也是刚才知的。”

“他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把我们都蒙在鼓里。”黎远抬手鼓了几下掌，“我该夸他未卜先知呢还是该佩服你们夫夫同心联合起来针对我。”

“这不可能……”

黎远长叹一气，拿起杯喝了茶，“距离拍卖会还有三天，在这期间，你必须得联系上布山，绿石这边愿意价收藏他的作品，价格不一定会比拍卖的少。”

这句“师生关系”听起来极为窒息，就像有一只手之间掐到肺上，把里面的空气都挤压净，若秋豁然起，他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扯住黎远的胳膊，把他往后拽了半步。

“那你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黎远两手一摊，背靠到沙发背上，“他的拍卖作品前期保密，昨天你刚跟我说布山拒绝了术馆的收藏，昨天就放了拍卖消息，还是临时参与竞拍，有这么巧？”

若秋看着这张照片发愣，照片中的于鹰让他到陌生。于鹰从来没对他过这样和煦的微笑，即使是商业的笑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