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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不为所动,硬是抽完了十鞭子才停手。
李璞玉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覃塘解开发带后将颤抖得李璞玉抱在怀里道:“驸马爷,本侯现在可以操你了。”
李璞玉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覃塘将衣摆扎进腰带,稍微扯了下亵裤,抽出早已硬得发涨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李璞玉濡湿得汁水横流的穴眼里,两人都没说话,覃塘又快又狠的直捣花蕊,李璞玉如同一叶扁舟在风暴中沉浮,随时都会倾覆,等覃塘射的时候李璞玉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覃塘感觉到之前麻木的心又开始为李璞玉而痛了,珍重的脱掉外袍包裹李璞玉时才发现他的乳头和胸口竟也被磨破皮了,覃塘后悔刚才打痛李璞玉了,眼泪滴在李璞玉的脸上,随后抱起李璞玉来到一处山涧,小心谨慎的给李璞玉清理鞭痕和穴眼的肿肉,又仔细的上了药粉,才抱着李璞玉去了一处山洞藏匿。
覃塘又骑马又大帐取了自己的衣物来给李璞玉穿上后才带抱着他打马回营。
春天的夜风很冷,覃塘借着月光缓慢的驭马而行,怕李璞玉受了颠簸,紧紧的把人搂着胸口,低头时发现李璞玉睁开了眼睛,两人久久对视后无一人开口说话,李璞玉又闭上了眼睛。”
回到大帐后,覃塘将李璞玉抱到了公主府的凤帐里,李璞玉大半夜还没回营,楚袅已经急得命人找遍了整个大帐了,见覃塘抱着李璞玉进来,见李璞玉的衣裳都换过了,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走过去问道:“璞玉…受伤了?”
“驸马爷中了阴蛇之毒,我已经给他解毒了。”覃塘干巴巴的只说了这一句。
楚袅让覃塘将李璞玉放在凤榻上问道:“小舅舅,既然阴蛇之毒以解,为何璞玉依旧昏迷不醒?”
“……我用马鞭打了他,有些重,他晕过去了。”覃塘道。
“小舅舅打了璞玉?!”楚袅连忙小心翼翼的撩开李璞玉的衣摆,拉开亵裤一看,竟然是触目惊心的一道道鞭痕,楚袅的眼泪瞬间掉落,转过头看着覃塘道:“驸马爷到底怎么得罪小舅舅了,您要这般打他?!”
覃塘又心痛又理亏道:“公主息怒,微臣这就去向皇后娘娘请罪。”
“公主。”李璞玉已经醒了,小声的唤道。
楚袅连忙擦了擦眼泪,握住李璞玉的手连声道:“璞玉是不是疼得厉害?本宫这就去传太医,不怕,袅袅护着你。”
“璞玉不疼,公主不哭。”李璞玉虚弱的道:“璞玉只是皮肉伤,侯爷的伤药和父亲前日给的伤药是一样的,多用几次就好了,不必传太医了,侯爷终归是救了璞玉,请公主不要追究此事,侯爷也无须去向母后请罪了。”
楚袅看了覃塘一看,李璞玉何曾这般维护过一个男子,只怕是对他动心了,小舅舅难得又是一个魏淄?楚袅担忧不已。
李璞玉一看就看出了楚袅想法,捏了捏楚袅的手道:“今日的鞭打,璞玉会十倍奉还的。”
原来驸马爷是想亲自报复回去,楚袅明白自己会错了意,破涕为笑道:“行,都依你。”
覃塘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等两人聊完才报拳道:“覃塘随时恭候驸马爷的鞭子,十倍,百倍都可。”
李璞玉不愿意理覃塘,抬手送客。
覃塘深深的看了李璞玉一眼后才告辞离去。
“璞玉现在喜欢小舅舅了吗?”楚袅问道。
“不喜欢。”李璞玉道:“但也不厌烦了。”
“那…璞玉喜欢小舅舅打你屁股吗?”楚袅又问道。
“不喜欢。”李璞玉道:“覃塘下手比魏淄还狠。”
“那…璞玉喜欢小舅舅操你吗?”楚袅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