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了一下快要断气的模样，然后把往一边歪去。

死鬼拍了下上的土，“我得去下个场景了，看在咱们有缘的份上，我多问一句，要不要我跟你们透一下前面的能预警。”

温雅回过神，语气依旧平静，“不冷，我也在想十六岁的你，有些好奇那时候我们遇见会是什么样，还有……”她故意顿了一下，“你剃光也好看，让人想迫你还俗的那好看。”

穆清烨也蹲下研究了一下他的妆容，“过上散发的气味像极了血，怎么脸上反而用了这个。”

“额……”死鬼看向一直溺望着温雅的穆清烨，对他，“你女朋友真可。”

“砰！”响起重砸下的声音，温雅吓了一，空气中突然升腾起薄雾，本就难辨的路径更加看不清楚，明知这里也是造来的场景，温雅的心也跟着提起来，真的太真了。

“行，回见哈。”

温雅耸了下鼻，试探着从他脸上挂了一血沫闻了闻，番茄酱的味还好闻。

温雅：“有意思。”

那个死鬼也笑，“你们也有意思，像我刚才那么突然的伸手，不知多少人被吓的鬼哭狼嚎，你们太镇定了。”他捧着自己的脸，“难是因为我晚上没吃饭，刚才把番茄酱吃的太多了，我妆容还好吧，能吓到人吗。”

“谢谢。”

穆清烨安抚的拍拍她的，“别怕，我们去前面看看。”

穆清烨微怔，“是弯弯那丫给你发的照片？”

“等等。”鬼诧异的回过，“咋了。”

温雅从包里掏块饼，“你不是说没吃饭，先用这个垫垫肚。”

“不用了，鬼屋讲究的就是个恐怖氛围，本来就是假的，提前知就没了觉。”

优秀，让那对父母刮目相看，直到后来参加工作也没有依靠任何人，她取得的那些成就都是她自己拼来的，只是她把工作和健康本末倒置了，最后过劳猝死收场。

温雅，“放心，觉还在，待会你再吓人时，嘴里也，展那都要呕来的觉，肯定恶心。”

才往前走了几步路，突然有双手抓住温雅的脚踝，她一抖，生生忍住踹人的念，结果那位NPC比她还害怕，她刚动了一下，他立刻将手收回去，估计以前被打过。

死鬼动的看着她，不容易啊，好久没见过这个和谐的游客了，以前迎接他的都是从天而来的暴击，他刚才的退避就是下意识的心理反应，“谢谢啊，祝你们幸福。”

那人没想到遇到两个这么清醒理智的人，他也不装死了，从地上坐起来，“那个是化学药剂掺杂来的，很伤肤，番茄酱就不一样了，我们等客人等的无聊时还可以吃解馋。”

看温雅恢复平静，他才又把手伸过来，抬起一张满是血的脸，虚弱的说，“报应啊，她回来了，她会杀光所有人报仇，快走，别再往里去了，会死的，快走吧……”

温雅嘲他，“还不是某些人连这回忆都想让人以相许回报。”他们俩个距离太近，总会把气氛转到某不可言说的暧昧中，那次便是，又是在枪走火的边缘拉回理智。

没听到温雅说话，穆清烨握着她的肩膀，“是不是太冷了。”

经历过一场生死，才有了现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