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的四字批判，足以看酆都城主的怒意。

酆都城主冷静下来，虽然看见这业火他就生理厌恶，但湛尘作为净光寺佛，人品不至于低劣到这个地步，那老和尚睛应该没瞎。

燃指指湛尘，“您教教他怎么控制业火，个厉害的活着的鬼修！”

酆都城主：……

酆都，远远就看见一个影奔来，燃抬手打招呼：“师父！你知我要来，特意来接我的吗？”

苍劲浑厚的声音听在燃耳中略显陌生，毕竟先前酆都城主说话时都十分和蔼可亲，她都快忘了初见面时对方的凶悍模样，酆都城主的威压扑面而来。

就知这丫来找他没啥好事儿！

酆都闹依旧，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时间在幽冥变得格外漫长，不曾改变过这里分毫。

“他已经不是佛了。”燃抬，一个小小的小脸。

酆都城主：“何方妖孽，竟有如此重的冤孽之气？”

他摇，“我没过。”

“是我们来看你了。”燃调“我们”二字。

酆都城主拍拍燃的肩膀，“还记得你上的功德吗？从见到你的第一起，我就知你必成大，一定能给我长脸！”

*

燃：？

酆都城主着鼻勉为其难地教湛尘控制业火，照城主府中鬼差的话说，那就是燃给酆都城主下了蛊，才让酆都城主对她有求必应。

酆都城主落地，在看清燃的一瞬间，凶恶表情顿住，无切换成亲切笑脸，“乖徒儿，你来看我啦？”

他们站在黄泉路上，周边是无际的彼岸海，魂仓皇涌海中躲起，漫天飞舞。

酆都城主恨铁不成钢，“这能一样吗？你也不看看孟婆上的火多大多，他上的火又多大多？这已经不是怨恨所能凝聚来的业火，他必定是作恶多端，手染鲜血，心灵扭曲！”

这回连湛尘也愣住，上燃烧的业火并不炙，反倒还带着冷意。

功德……燃垂眸，像她这样的人，也能有这样的功德吗？

酆都城主对徒弟的捧很受用，“你又惹事儿了？”

燃手上的黑绳索早早湛尘送她的红线中，不然他俩这样绑着走一路，不知的还以为是在捉拿罪犯。

“我们？”酆都城主看向被铁链锁住的人，“竟然是你？！”

燃：“他什么都没，还是被害者呢，这情况不是跟孟婆一样吗？”

郁的眉皱成“川”字，得能夹死一只蚊，酆都城主盯着湛尘上看下看，语气严厉，“你了什么？”

“净光寺的能耐怎么能比得上师父您呐？这不是知只有您最厉害，所以千里迢迢过来投靠嘛。”

的反应比脑更快，燃挡在湛尘面前，气撑着红线狂涌。

业火之后红线光彩依旧，只不过温度又有所下降，贴着肤冰冰凉凉。

燃问过酆都城主这个问题，明明他们并不相熟，为什么不是认她当弟，待她如此好？

湛尘周业火燃起，眉间黑痣化为火焰模样，十分妖异。

他没好气：“你带他过来什么？他不是佛吗？让净光寺的老和尚理去，我幽冥不梦蓬莱的事。”

酆都城主没有回话，一甩手，一条长长的足有手臂细的铁链，落在燃旁边的湛尘上，将他绑了个严严实实。

酆都城主一番话似真似假，像是在开玩笑，但是他的心太过真诚，好到让燃甚至有些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