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病榻？养老送终？我扯下腰带勒死自己得了……

突然觉到一双目光的注视，在那双潭中，总有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

“真的吗？”他神一瞥，我全一僵。

宽长的袖角被调的树枝勾住，他一顿，拂了拂，衣袖依旧被拉扯着，我跟在他后，见状想也没想，直接弯腰，小心地解着他的袖角，仿佛手中正着最细致的活。

“师傅，我一定给你找到‘狐尾草’。”他的咳嗽声，不大却刺耳，还有那抖动着的肩，几乎没有任何意识，我的话已经。

我傻傻地看着他，手中牵着他的袖忘了放下，师傅的声音一向都是淡淡疏离，少有今日的随意。

“我为什么要怪她？”不得不承认，师傅的问话，让我想起了很多很多并不快乐的回忆。

“你，你是我师傅，弟服侍床前，养老送终，都是应该的。”

“我不是，也不是细瓷薄冰，无须如此张。”光下，他额的雪上冰晶透明清澈，反着晶莹剔透的光。

“雪山上，紫儿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

“记，记得。”我结结地应着，他的光一窒，又一次的微笑。

“如果没有瞳玥，辰初云会是你的，紫浔也会是你的，甚至我……”他一顿，

“紫儿，你有没有怪过瞳玥？”他长袍一摆，随意地坐在我边，完得像一座玉雕，“师傅想听你的真话。”

前的人，真的是我的师傅吗？我那个清冷如月，洁如莲，漠然如冰，凉如的师傅吗？

什么？雪山上？我说啥了？

下传来地的疼痛，不是我在梦，那么我听到的，都是真的了？

我脚下倒退几步，竟然抓着他的袖没有松开，见着一丝雪白肩划过底，我飞快地松手，左右脚一绊，向后坐倒在地，睛大瞪着，一副见鬼的表情。

他轻轻地向我的方向踏前一步，我觉到了一大的气势让我无法动弹，“那么这话现在还得数吗？”

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我曾对师傅说，我要照顾他一生一世，他，他，他现在居然问我这个……

几番动作，终于完好无损地释放了师傅的衣袖，我不自觉地舒了一气，再次仔细地检查手中的布料，“幸好动作轻柔，不然我心目中最尘的师傅就要穿破衣服了。”

魅惑，我居然在师傅上看见了这个词的觉，我贵的师傅，让我看到从来步曾见过的一面，也让我今天的小心脏承受了各刺激的考验。

我，我没看错吧，我，我居然在神中看见了风情？我了，一定是了。

静，我就陪师傅小溪，莲为伴。”才，我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胡扯什么呢，师傅有瞳玥相伴才是幸福。

他笑拈，侧目顾盼，刹那芳华定格在我心中，那一抹笑，遗世端庄，清雅华贵。

下意识地想，刚一动脖，猛然觉到什么不对。

我不是个长记的人，很多东西都是左耳朵，右耳朵，偏偏这个草药的名字，像是在心里扎了，想忘也忘不掉。

天那，我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