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嗷了一声，揽着斯内普的腰将对方带房间，后者非但没拒绝这个动作，还用一只手抓了他肩膀的衣服。待房门关上，西里斯开了灯，见对方面泛红，肤上盖着一层薄汗，黑睛怒冲冲地瞪着自己。

要愤怒，理由倒也不难找……西里斯随便转动一下脖，他的“家”便映帘，昏暗、霉烂，即便在西里斯还是小孩儿的年代，这老房也陈旧得令人窒息。布莱克家族的先祖定居时这里还是远离人烟的郊区，后来麻瓜城市不断挤占周围的土地，布莱克们无力阻止，又固守着某可笑的尊严，发誓绝不因麻瓜的侵后退半步，才形成格里莫广场11号邻13号的闹剧。可想而知那是群什么样的人，他又是什么样的人。

兜兜转转一大圈，又被困最初的地方，真讽刺，不是吗？总结前半生，西里斯并不认为自己清白无辜，但他绝没有犯要被所谓同伴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囚在他母亲边的罪行。如果他的生命不得不在此终结，没准他也会像沃尔布加那样，充满怨恨地诅咒后来者。

天已晚，西里斯伸展四肢下床，准备简单冲洗一下，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像是个微醺的家伙，与平日的斯内普大不相同。拉开房门前，西里斯调整了一下表情，以免判断失误造成尴尬——但斯内普直撞在他上，胳膊肘直冲肋骨，像是如果有力气会把它打断。

微微痛，他对这觉很熟悉，现在看来，它正是怒火在他内逞凶后遗留的余烬。西里斯太，打算让斯内普休息会儿，顺便为夜晚养蓄锐。

斯内普上班去了，西里斯在沙发上躺下，百无聊赖地烧掉的包装盒。他还着，令人恼火地不舒服，但可以肯定这不是斯内普指的“愤怒”。

他被拽一个可称狂暴的吻，斯内普撕咬着他的嘴，整个贴在他上，没有

西里斯骑着飞天托，整个天空都任他驰骋，唯独他真正想去的所，无论如何都无法接近。最终，他的托发垂死的悲叹，自星空坠落，那就是他惊醒的时候。

他盯住那个叛徒，彼得·佩迪鲁，虫尾，他从来不十分瞧得上这个小泪包，但也没真心怀疑过对方的畏缩和崇拜下别有用心——前者或许正解释了后者。太多的细节被时间和阿兹卡班埋葬了，以致他本说不自己选择信任这叛徒而不是莱姆斯的原因。他这么了，然后詹姆死了，他的鲁莽又害死了十二个无辜的麻瓜，接下来还会是更多人。他惊动了佩迪鲁又没能把他解决掉，屈服于不必沾染鲜血就恢复清白的诱惑，所以伏地复活了。

西里斯起走回房间，试着尽量将这一切留在后。是的，他觉到了，愤怒。西里斯忽视它很长时间了，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哈利的安全，贡献祖宅总是对凤凰社的贡献，但你可以说服一个人的理智，却不可能说服一觉。事实是他在自己最恨的地方滞留了几个月，坐视同伴冒生命危险，无所作为地等待洗雪沉冤的机会从天而降。他们都说这总过再回到阿兹卡班，西里斯看来却不尽如此。

而要说有什么真正令他怒不可遏……西里斯看着他墙上的相框，四个勾肩搭背的少年在里面朝镜笑，招着手。他当初为了不让父母趁他去上学拿下它使尽浑解数，结果现在他想把那个叛徒从合影中切掉都不到。而且切掉有什么意义呢？他会同时砍掉莱姆斯的一条胳膊，如果要把彼得的手去净，那么莱姆斯的也悬了。本没意义，任何人都能一看这是张残缺的合影，然后不由自主地追问余下的分去哪儿了。

“哈，”他掠开几缕黑发，以便欣赏药教授陷情的样，“我敢说要是我里也有那玩意儿，现在肯定——”

“由你授课吗，斯内普教授？”西里斯拍拍他的，“带着这个？我会是班上最努力的学生。”

他大着气，从床上坐起来，弯曲双，将胳膊肘架在膝盖上，为沉重的颅提供支撑。疼得比睡前更厉害，以往西里斯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要的不适，托斯内普的福，想到那些跟愤怒有关的话，忽略它反倒变难了。

“你该去上几节自制力课。”

伴侣凶恶地笑了。

，西里斯在盛怒中记起，不知斯内普这会儿怎样了。他轻轻屈伸血的手指关节，这个应该还没下课，刚才是否像一拳打在……西里斯忍不住一笑，怒气也随之消减，耳边的嗡嗡声消退，温和心也渐渐回复。等好好过斯内普，他没准会承认那人是对的。

为了不庸庸碌碌地死去，总想着死前要什么，然后每次都适得其反，直到真正除了等死无事可，他的人生无非如此。西里斯从底发一声咆哮，一拳打在照片上，反正这东西被他搞得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