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小穗愣了一下：“啊？对……”

结果已然顺了他的心意，过程如何还重要吗？现在最要的是，安抚军心。

周望川这次真的下线了，在家里来回转了几圈，平复心绪。

“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两个人打起嘴仗来，你一言我一语，反而越说越和谐了。

周望川冷冷的一句话抛来，去意已决的并不买账。

董事会结论还里有一条，是老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加上的：【先试着论证可行，3个月后重新上会审批】。

老李在线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嗤笑声。

廖驰被她磨破一番话说得没脾气，也不了，末尾只扔给她两个字：酌办。

周望川从扫到尾，很充实的一份简历。遗憾的是，简历上没放真人照片，只有最上她的中文名字。

小穗委屈：“怕啊，所以你少说我两句吧……”

小穗急急的叫他：“您先别下线！最重要的信息，其实刚才廖总还没说到！”

他绵里藏针的势表态，把小穗一时震慑住了。

“我没那么蠢。所以我也觉得廖总这样，太……急不择路，急功近利了。”

小穗快速地打断：“我看了董事会的会议记录，您能等两分钟，听我多说几句吗？”

小穗把长篇的记录读了许多遍，哪一条来自于谁、发是什么，原原本本的给他们直接讲述了来。

“你们廖总算盘打得啊！背后偷袭的事都是他，赔礼解释都是你来。你冤大上瘾了？不怕人骂呀？”

“可……”

介绍完，小穗说：“也许我这么说有化自己的嫌疑——但我理解，董事会的意见和我上次给您们传达的信息，还是一致的。不认为完全可行、没有太多信心，但想往前走一步，探索一下可能。”

“走走看，你们廖总有办法。”

他和廖驰坦地摆君阵，人家和他一回两回的暗度陈仓，知情权都没有，合作什么？没有意思。

回到书房麻木地理邮件，打开一封，是老李给的那份简历。

“市场总监和销售总监都在，我的时间比他更张，更腾挪不开。”

人家刚刚沉默听着，没和廖驰撕破脸，已是有风度有涵养的老将之风了。

小穗手里作几下，共享了她的电脑屏幕。

五分钟过去，周望川无意听他们瞎扯：“廖总到底还来不来？”

会前她征求过廖驰的意见，董事讨论的信息能不能对周总公开。廖驰不乐意，她劝他很久。

脸真不薄，老李敲边鼓：“你不一定是化自己，是担心后面没人合你活吧？你应该不会认为，上市只是后台门鼓捣鼓捣，没有周总和我们几个门的合，也能顺利无虞吧？”

一打开附件，长串长串的文字。他懒得看，用鼠标击打印，然后从书桌边上的打印机里把文件取来。

【意向通过】，是东里另一个本地政府基金的提法。不是净果决的通过，也不是完全否定的不通过。

“我猜你也应该没化。这才几天，说过的话全尔反尔，打脸打得肯定脸疼啊！”

小穗被噎到，好吧，“……有一。”

睛盯着屏幕一整天，此刻又酸又，他也累了。

“拖延时间没有用，忽悠我们就更没用了……”

周望川一直在，麦克风开着，人却一言不发。

周望川关闭会议件的手一停，这个问题，他确实想知细节。

“你别费劲化他，直接说他狗急墙就好了。”

任务艰难，随便她自己折腾去。

“董事会的决议，还是要继续往前走……”主力门不合，真的走不下去啊。

……互相信任，信息透明，是她上次言之凿凿说过的话。这次事实上又把人家绕过去了，可不打脸嘛。小穗最尴尬的也是这个。

“不过，既然开始不用我参与，廖总有这个自信的话——我想后面所有的程序，应该也不需要我和我的团队合。”

老李在教育经历的大学一栏重标了一笔，原来是廖驰的同系校友，怪不得和他一丘之貉。

“祝小穗。”他读了一遍，名字倒是很常见的一个字。

“董事们讨论这个议题的时候，其实分歧很大，好几位明确地表达了反对意见。“

这吊人胃的路，她百用不厌啊。

“他时间有腾挪不开，我先和您介绍下情况吧？”

周望川声：“董事会的意见，我们自然决执行。”

再生气，再失望，他也不至于在会上劈盖脸地痛斥一个中层。心里的郁气发作不来，只能自己消化。

董事会讨论了好几个小时，董秘发来的记录密密麻麻记了十几页。屏幕上，小穗展示了董事会的最终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