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瑛：……

只是……

【导演：啊啊啊啊黄大仙又来了怎么办！】

阿也迷迷糊糊地睁开。

显然，黄鼬是因为没有等到贡品才生气了。

她用手指开，全都是昨晚半夜发过来的：

徐瑛抬：“为什么？”

“怎么办？”

“哦。”她移开睛慢吞吞地说，“但我一也不想变老。我不想变成牙齿掉光、下楼梯都困难的老太太。”

离泷的声音里带着对于自己绝对实力的自负和傲慢。

……

徐瑛：“是吗？”

看看青鸾就应该知，神兽大妖们现在都是些老弱病残，只是在天的压制下苟延残而已。

徐瑛忽然有想笑。

幸好它们不是孤零零的，还可以互相陪伴。

徐瑛：“等得很辛苦吗？”

徐瑛：？？？

徐瑛疑惑地问，“你居然没有打过穷奇吗？”

离泷肯定地说：“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验过永生。”

看着床上的两小只，徐瑛突然有愧疚，阿和阿黄像总是被她丢在家里的留守儿童，永远在等她回家。

徐瑛：啧。

徐瑛差当场笑声来。

离泷的情绪瞬间低落暗沉。

他不屑地说，“但是穷奇？他这五十年都得窝在山里养伤……这还是因为妖局那边限制太多，不允许动静太大。”

早秋清晨的风带着寒意，从两人之间穿过。离泷鼓起勇气：“可是，说不定……衰老也是一件浪漫的事。”

徐瑛这才想起来昨晚被她忘掉的事——那只黄鼬还等着剧组给它上供。

如果不是他的情绪颜迫不及待地变成了得意洋洋的愉悦的绿，也算得上是一次成功的装。

阿黄：“瑛！你回来啦！”

彩球灯重新上线，就像是在她前蹦迪一样噼里啪啦地变。

中间还夹杂着好几个没能拨通的电话。

【导演：大师！！！】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早上八。徐瑛拿着房卡刷开门，阿和阿黄正睡在她的床上，两只地依偎在一起。

她转关上门，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它俩的小脑袋，阿还蹭了蹭她的手。

【导演：大师！！！】

她问：“但也可能是你还没有验过衰老。”

徐瑛：“……”

听到开门声，阿黄锐地抖抖耳朵醒过来。

……

空气也变得安静。

到最后时，导演显然已经有些崩溃，满屏都是他惊慌失措的叹号，徐瑛看着这些叹号仿佛都能听见导演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徐瑛又了它绒绒的耳朵。她打开手机，剧组大群，想要看今天有没有排阿的戏。却看到来自导演的12条未读新消息。

离泷：“……？”

她随说：“五十年？我说不定都活不到那个时候。”

“既然天想让我们死，那就顺应它。快快乐乐享受剩下的几十年也没什么不好的。”

离泷撇过脸：“假如有人陪着一起慢慢变老的话。”

【导演：大师你在哪里！救命，它一直跟着我！啊啊啊是不是它化形失败缠上我了！】

啪，彩球灯又绝望地灭了。

怒的穷奇，在山里打了三天三夜。

徐瑛看向离泷。

徐瑛：“可很多人都想要能够永生。”

虽然离谱，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对于这些妖怪神兽们来说，谁要是抢他们的信仰，就是在断他们的活路。

良久，他拉住徐瑛：“没关系，我也不打算活太久。”

离泷调：“单纯为了活着而活着，浑浑噩噩一睡就是上百年，就算能再活千年又有什么意思。青鸾的想法就很不错。”

“我只是当时耗尽了灵力，一时脱力昏迷。”

阿喵呜一声。

徐瑛：“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