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溯平静地反问：“你不是吗？”

曲榛没多聊比赛的事儿，虽然周溯不会有压力，但她总觉得多说是在给他压力，便提起最近的趣事。

她杏眸微睁，脸颊上逐渐漫上烧红，耳也跟着发，因他轻淡的两个字面红耳赤。

“来机场接我就好，别飞过来了，比赛完好好休息。”

那边反应了一会儿，视频被挂断。

她磕磕：“、嘛这么喊我……”

曲看着曲榛抗拒的表情很心疼，仍狠心：“榛儿，阿禹的事已经足够惨烈。你和周溯，不合适。”

“……”

曲榛哄他：“没关系，比赛有超车才有乐趣。你一个人在前面跑也无聊的对吧？”

原来没拿到杆位。

许久，她说：“如果那是他的命运，我认了。至少最后时刻他想到的是我他，而不是我丢下他走了。”

“阿溯。”她难为情地喊他，“还在电话里。”

方，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榛儿，周溯为此付的一切超乎你的想象。35次，这是什么概念？平均每年他就要1.5次车祸。是，他现在仍然健康，但以后呢？幸运女神会不会一直眷顾他？”

“你住的房间隔音吗？”

“睡了。回来我去接你。”

曲榛招架不住周溯，盖弥彰地捂住电话，张地往院里看，偶尔外婆和曲会来。

-

“我自己玩儿也不行？”

“电话也不行！”

曲榛在乡下住了一阵，天天跟着曲去走亲戚，或是上山采野果儿玩，日也过得闹。

“……你那里还是白天。”

戳了块西瓜，等着他接通。

这也是她的命。

他回拨了电话过来。

“p1是alex？”

她端上果盘躲到外婆家的小院里，往躺椅上一趟，上蚊香，给周溯打视频电话。

“晚上就能玩儿？你等我两个小时，天就黑了。”

“我小表妹说她长大以后要嫁给你诶。”曲榛笑眯眯地说，“我们阿溯好受迎，所有小女孩儿都喜你。”

乡间夜晚吵闹，山林间昆虫的叫声此起彼伏，路灯下聚满飞虫，溪声清脆悦耳。

明明他的声音只有她能听到，她总觉得还有别人听到了。

“……”

“……开个鬼，不开！”

因为国内外时差，再加上临近比赛周溯忙着训练，她和他联系频率比以往少了儿。

“p2。车况还行。”

他的信息没少过，她看到总是有些晚。

“忽然不累了。”周溯神清气地说，“我去洗个澡，吃个饭回酒店。我们开视频。”

“妈。”曲榛打断曲榛，脸微白，“不要说这些。”

“啧，不开视频，电话也行。”

这周她陆续把简历投了去。

电话里的男声淡淡的：“我有老婆了。”

“想你的耳朵。”他忽然说，“你的耳朵现在一定是红的，摸起来很，很。”

又一个晚上，曲榛终于有时间给周溯打电话。

难怪听声音不太兴呢。

她也认了。

周溯笑了一下，压低声音：“电话里就不行？我们还没玩过这个，晚儿试试？”

“……”

“圈也有意思。”

曲榛从曲手里回手，仰看着天边清冷的月。

“……”还难哄。

“……”

曲榛微愣：“明天正赛，今天还要训练吗？今天排位赛成绩怎么样，车况还好吗？”

明明有众多吵闹的声音，天地间仍显安静。

“没，刚训练完。”周溯的声音微，有淡淡的疲倦，“了太多汗，不好看。”

曲榛嚼着西瓜，嘴里炸开清甜的，糊地问：“不方便视频吗？我晚一儿再打过来？”

“我后天就回去啦。”曲榛这阵回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周溯的睡眠问题，“这几天睡得好吗？”

他越说她就越张。

她轻咬了下，有儿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