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陆昱宁愣了下，随即才觉得疼，一颗心像叫人碾过似的疼，疼得不过气，话也说不来，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且人家自己不是都说了么，不在乎。

到最后是陆昱宁待不下去了，一双睛的像桃似的，跌跌撞撞起，“我当你是心里有我，故意这样对我。”

忍不住笑来，怕外面人听到，傅收敛许多。

卧室的门就是在这个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四哥嘴边笑意总是这么无奈，比不屑还多了三分置事外，在上，好像死过一回的人再看这世间，不过是台下人看台上戏，明白过了，不会再被染分毫。

最后一丝希望轰然倒塌，他能送她回去，证明还不够狠。

所以他脱了外坐在沙发上。

“四哥，你是知我的，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不论你怎么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偷得浮生半日闲，听听别人家的糟心事儿，也能宽些许。

只要能跟着他，什么都不在乎。

陆昱宁听见他说这话，脸一沉，语气也了起来，“那我就给你守着。”

视线模糊了，前人变了样，依旧是低眉浅笑，却少了那份明朗狡黠，只剩下看透世事的凉薄。

说是，其实倒像是任。

年鹤霄苦笑，盯着杯里的茶叶彻底沉了下去，而后抬，淡淡，“听四哥一句劝，找个好人嫁了。”

这样再有什么，就跟他毫无关系了。

看她不声，年鹤霄索狠了狠心，把话说得更直白些。

“那我若是死了呢？”年鹤霄本想尽快打发了她，可她不走，一路从公司跟到餐厅，又直接堵到了这儿，瞧着今天三言两语是说不清了，倒不如把话再讲明白。

那便是年鹤霄在乎。

“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然她实在想象不，他所说的心里有个人，决计会得比现在更狠是有多狠。

不过就是真担心她了事儿，他没办法向陆家代。

要是放在以前，她确实没空搭理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可现在死里逃生，心境倒是和以前大不相同。

由着她哭了半天，年鹤霄什么都没，也什么都没说。

“我确实不想耽误你，但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只不过因为我们从小长大，我是为着你好，也得向你哥哥有代。”

没有商量，是肯定的句式。

陆昱宁知自己拒绝不了，就算她不答应，他也会想法叫人跟着她，直到看她了陆家的大门。

手边儿是傅刚刚用过的杯，顾不上避嫌，年鹤霄拿起茶壶重新倒去，握在手心儿里着。

“昱宁，四哥什么样你知，今朝有酒今朝醉，我要是喜你，胡闹一场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我心里有你，我决计会得比现在更狠，让你连个念想也不留，省得日后记起来伤心。只不过我对你，两者都不是。”

但陆昱宁哪里肯依。

人走之后，屋里极静，直到捧在手里的茶由转凉，年鹤霄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她们都可以，就我不可以，你是想说和她们都是逢场作戏，就算你死了也耽误不了她们，如果是我就不行？”像是小时候和他堵气，着他来哄自己，陆昱宁心里蓦地燃起一丝希望，想听他说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