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大学时虽然要好，但是近一年联系却不算多，肖楚楚初社会，忙得脚不沾地，而方觉夏则是一路奔波找工作，两个人生活都不算顺利，多是电话联系，偶尔见面，也是互倒苦，然后继续回去面对生活的重锤。

“我到了，怎么没见着你？我直接银行吗？你在哪个柜台？”

她依旧在为自己的权利据理力争，却已经明显落下风。

第5章

“不你的理由多么充足，结果却都是固定的，七十岁的老人家投诉你后在银行倒，120来拉人的时候，周围一圈人用手机在拍，现在这件事已经上了地方搜，你知这对于银行的负面影响有多大吗？你担得起这个责吗？你十年的工资加起来也比不过这一次的损失！还名牌大学的学生？现在的大学就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这东西？”

副行长职的时候，大学生还是稀缺品，而他因为中专学历一直升不上去，后来自考了大学，靠着资历也算混到了支行副行长的职位，结果现在随便一个柜员就是重大学的学生，副行长多年积压的自卑总算在这些年轻人上得到宣，一旦肖楚楚错了什么事情，就会被拉来冷嘲讽一番，而且她这没有背景的大学生是最好拿的，得越多错得越多被投诉得越多，辛辛苦苦一个月下来，反而比不上关系在一旁喝茶挣得多。

“我确实没有骂人，她投诉我完全是她自己的问题，我好言好语给她解释了几遍，卡里没钱，还认真给她调银行查看转账明细，但是她转投诉说是我把卡里的钱没了！副行长，你用脑想想，这可能吗？”

因此，忽然听见肖楚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方觉夏倒是有诧异。

肖楚楚的泪在眶里打转。

然而看着小绵羊也敢反抗，副行长更加生气，骂得更大声，“你瞧瞧你！错了事还不认！这么多年的书算是读到狗肚里了！老人家因为你事，银行因为你担骂名，你倒好，脖一梗，我没错！那谁错了？我错了吗？银行错了吗？你看看你自从职以来，哪个月的任务完成了的？贷款拉不到，基金也没推荐去……我看银行最大的错误就是招了你。”

勉为其难保护你一下。

“你这是在说我没脑吗？”中年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冷漠。

“外面有工作人员，这是工作区域，你不能来。”支行的副行长这时候恢复了表情，他是个秃胖，虽然穿着西服，但是衬衣扣却绷绷地扣不上，看上去摇摇坠，一肚就会炸开。他打量了一下方觉夏，尾，洗得发白的衬衣，普通仔，不超过八十块的帆布鞋，拎着帆布包，迅速下了定义。

肖楚楚咬牙切齿，“副行长，我已经对您足够尊重，不需要你在这里诋毁我的学校。这件事，我确实没有错的地方，我不会写检讨的。”

方觉夏提前到了银行门，却没有见到肖楚楚的影。

这件事她确实没有错，唯一没料到的就是老太太年纪大，会过去，换平时，肖楚楚也愿意检讨歉，毕竟老人家都住院了，但是副行长上来就劈盖脸一顿骂，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她倔地不肯低。

——穷人。

“可是我之前已经和她谈好了。”方觉夏指了指肖楚楚，“我听说她工作认真负责，所以特意来找她办贷款。”

肖楚楚看见方觉夏的第一

“但是，很多人都看见老太太在大堂情绪激动倒下去了。”

她一手拎包，一手拿手机发消息。

她印象中肖楚楚一直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再苦再累，骂完不当人的领导不事的关系，也可以爬起来继续刷满绩，现在的肖楚楚声音愤怒中却带了一哭音。

“是的！在知银行账里没钱后，她就一直情绪激动，用各脏话骂我，保安也来劝阻过，结果老太太不听。后来老太太一个人离开银行，我们以为没问题了，保安就去忙自己的事情，而我还需要接待后面排号的人。如果我因为老太太的事情耽误太久，后面的人也会投诉我的。当我理另一个人的事情时，老太太在外面打完投诉电话，然后冲来要继续和我吵，结果情绪激动摔在地上倒。”

“咳。”方觉夏在外面敲了敲门，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想找个凉，正好撞见这一幕，“我来办贷款。”

“我没有。”肖楚楚无奈，不知副行长抓重的能力怎么会这么糟糕，倒是之前听同事吐槽他是靠上位，看来应该是真的，“大厅二十四小时都有监控，您随时可以去看，我和老太太的沟通全程没有发火，我一直在努力克制情绪，哪怕她指着鼻骂我的时候，我都照着接待规则在努力微笑服务。”

下午的太算不上晒，但是明晃晃照下来也让人觉得脸庞发。方觉夏往银行门挪了一大步，走凉，等着肖楚楚回消息。

肖楚楚积压了一年的怒火终于被燃，她以为还是像学校时那样，只要勤恳读书就能换来好成绩，却只是被欺负得更惨，无论是谁来投诉，无论是谁的错，永远是她先低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