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显然也是没想到会现这境况，她挠挠脸，安：“没事，我已经想好雕什么了，嗯……雕件寓意好的，能保人平安的总可以吧？”

“籍贯为何？”

当日那木盒与盒里的松都是单独给她的，自是只能以她的名义回礼

“您不会想，让我……”

赵娘是个直，她笑着调侃：“灵玑长总不会还没见过人家面吧？”

“对了，还没问长是何事要找我？”

赵娘乐呵呵地请她坐下，脸上被她笑三四褶。

“梦？”

老士但笑不语，偏过去看着自家徒儿。

赵娘掩面大笑不止。

老士：保持贵（笑到捶地）

老士，指着这小截比划：“是倒是，但其实也是沉里比较低的品相了。”

老士与灵玑闲谈她与赵娘认识的过往，一件一件细数，而后慨：“原来竟有这么久了。”

灵玑都要埋到地上去了，可可的小姑娘脸红红的，那小心翼翼抬的模样，叫人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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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玑彻底安静了。

“以我个人的名义回礼。”

“至浅至清溪呦！”

“……”

灵玑蒙了，她竟连一个都答不上来。

“没有，您客气，无量寿福。”

灵玑还没遇见过这般情的人，她起抱手打躬。

还真是。

灵玑被她瞧得猝不及防，转而她极快反应过来这可能与前几天她去找师傅有关。

“是要当谢礼送一位男住客的。”

老士照例从他那斜挎包拿一件，包布掀开是一截黑的沉乌木，外表不甚起，若不仔细瞧，只会觉得是块黑炭，待分辨清楚了，才能看原来这纹理细腻的木是黑中还带褐 。

代完事情，赵娘又带着师徒俩去看了她工作的地方，看到最后是一尊神女像，着绣衣袿裳，挂玉坠明珰，晔兮如华，温乎如莹。

“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这是沉木？”

老士：“正是，京城谁不知赵娘的手艺超，贫也只好拜托您。”

赵娘微笑：“这样啊！敢问灵玑长是以观名义送还是个人名义送呢？”

灵玑抿笑：“您手艺绝妙，令我观之可亲。”

她轻声回：“可以的，谢谢您。”

赵娘见她盯着这尊神女像，上前问：“长喜？这尊像乃是据我的梦境雕的。”

“有何讲究好？”

赵娘连呼都放轻了。

灵玑沉默不语，只低看自己又斜又长的影，乌青的里晦暗不明。

而后她略带一丝心疼地看向自家徒弟。

“嗯，从前我游历时落，最后独自漂到岸上醒来，昏迷时梦见一位神女。日后想起，总觉得是有神灵护佑，因而雕了这尊神女像。”

还以为是哪家女君，没想也是位长。我姓赵，失礼之，还请小长海涵。”

一个木匠能遇到这样的“对手”，人生之中能有几回呢？她不想放弃。

“……”

来已是暮时分，赵娘几次挽留用饭都被老士推拒了，师徒俩人漫步在这窄巷，后有故友夕想送，无比静谧好。

“信信佛呢？”

“那我试试吧！这样，若毁了，我愿原价赔偿长。”

赵娘说完，又问灵玑：“长缘何喜？”

赵娘有些惶恐，虽说她自信手艺不错，可她还真没有接手过如此珍贵的。

“灵玑，萧氏之后，你当真不愿与人好亲近了？”

老士仰天长叹一声。

“……”

老士为了让赵娘安心，没有反驳她的话。

“不知长是想雕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