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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姒翻其上，緩緩律動，容箏怔怔仰視她。

他從沒想過周姒究竟是否心中有他，如今卻在意起來，她三番兩次怕他後悔，也許她才是會後悔的那個人。

周姒萬分憐惜：

“你當真不悔？”

她咬住容箏耳尖：

從前他在樓探看過許多，但毫無覺，此刻卻生喜悅。

進去那一刻，容箏悟了何為情愛。

容箏問：

他舐周姒心，吃她，這處又軟又，彷彿即化，她上竟有這般柔弱之處。

容箏知她雖浮浪卻重諾，他的不安煙消雲散。

容箏又初次受心裡有過。

周姒噴了，容箏知曉這是女歡愉的表現。

周姒認真問：

“你可以殺我，但別為我死，我捨不得。”

不知何時，他已成為周姒的忠犬，是她養的一條狗，只願向她擺尾臣服。

“進來罷。”

“不悔。”

周姒憐愛：

周姒在他上撫摸，手握住他間，溫柔逗引，直至發。

他今生的愛與恨，都源自於她。

“這…是什麼？好生奇怪。”

容箏：

“妳還沒答覆我。”

容箏不曾見過有人在這緊要關頭還能停頓，他生生平未有的不安。

七情與六慾排山倒海而來，他既想哭，又想笑，各種受在他心頭盤踞。

“你笑了，卻又淚，我是第一次見你哭和笑。”

他啜周姒，以虔誠侍候她。

周語氣篤定：

周姒：

他純潔得連自瀆都未有過。

“別停，妳繼續。”

容箏問：

周姒問：

“你純如稚，真叫人下不去手。”

因他能使周姒歡愉。

周姒望著他：

“我可是該進妳裡？”

他不要周姒又去找別的男寵。

周姒握緊了，指腹在鈴搓，濕意。

“你了。”

容箏方才明白，樓男客為何總是絡繹不絕，下那被有情人愛撫，實是千金難買的快。

容箏握住她在自己上的手，：

“嗯，我愛妳愛得想把命給妳，卻又想殺了妳，恨不得妳自始至終，只歸我一人。”

“快活…但又難受。”

容箏遲疑：

“你已生疑心，是了情了。”

“快活麼？”

周姒嚐他淚，鹹澀揪心。

容箏：

容箏冷了二十多載的心，也隨之柔軟。

“周姒，妳可是並不想與我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