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是在为你的懒惰找理由吧。”沧龙掏指甲钳递过来。

“你还有二十三天就是十八岁生日，再忍一忍”，他的语气里有一严肃，“还是说，你昨天其实并没有那么舒服，说着什么不要了，不来了，都是演来骗我的？”

沧龙垂下帘，将自己的手指生地柔的：“你那样对我，很舒服，我也想让你舒服。”

明显到下少女的僵，沧龙没有一步的侵略行为，他手下安抚地抚摸矛沙的小腹和房，低试探地亲吻着少女的额角，再到眉骨，再到睛。他舐到了咸涩的，少女不知为何泪了。

沧龙突然明白了一切，他用拇指指腹刮抹着少女脸上的泪痕，在她断断续续说完后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把她抱在怀里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儿，等矛沙冷静下来了再开：

“我答应你，你只要想，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陪在你边，我的夜晚永远属于你。”

没多久矛沙觉到左脚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搁在了一块光柔的地方，“咔哒咔哒”的声响从脚尖上传来。

——如果我的爸妈还在，他们会像沧龙一样对我那么好吗？如果我曾经有人，他/她会到这地步吗？

“你怀、生孩之后就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我还会有和你睡在一起的机会吗，恐怕连呆在一起的资格也没有了吧，那么为什么不提前给我尝一甜……”矛沙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关于使女的教程已经学到了执行分了，理智丝剥茧地在脑海里演说，让自己相信前的男人就是为了别人来哺育后代的，这个目的不会因为要照顾自己的承诺而改变，但自己绝对在未来占不到自己目前在沧龙心里当下的位置了。

少女摸不着脑：到你什么了？

思地吐吐，“韧带不好，把折起来一个个剪好麻烦。”

沧龙隔着睡裙着她的房，时不时过那两，说少女没有反应那可太假了。矛沙看着昨晚把自己差玩的修长手指，下自发先分大量。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把那两只有力的手抓自己的衣裙，虽然她并不明白对方的手比自己平时自来得舒服许多究竟是什么原理。

矛沙呆住了，回过神来就直起腰来想要把男人持续冷落着的纳内，那不不顾的劲如果不是因为沧龙反应快，双手一把托捧住少女的，幸好没扩张的并未完全开启，男人饱满的只是缓冲后撞上了。

矛沙脸上还带着泪痕，开始舐他的，只是她一直想用尖涂抹掉那些残留的牙印。

矛沙起来，轻了他的：“怎么，是要我给你嘬得伤发炎吗？”

只是这回沧龙可不仅仅是双手拨翘的尖了，他把她放倒在了床上，埋舐起少女小巧的果，很明显他的力气没有少女下嘴那么大，但意外地更大的声响平添了好几分旖旎。

少女赫然发现那两红果已然无恙。

矛沙心里想得是动，可来的事情却很恶趣：她现在右脚被握在沧龙的手里，空来的剪完的那一只脚不老实地时不时伸到男人两之间去轻踩那被薄布包裹着的一大团，时不时抬起来踩男人睡裙下的柔。

“呜……我错了，我不该下嘴那么重的，对不起。”

“不不不”，沧龙拉着少女的手摸向龙下的，似乎觉得这样才能表示自己的诚意，“这是可以复原的。留着是因为那是你的痕迹，我以为你看到了会更愿意跟我的……”

“我不知我什么时候生日，万一还要一年呢，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

——原来她以为我这么对她是因为这个。

“呜……”泛红的角让沧龙有些慌张，他急急忙忙把少女搂到怀里，连连“好了不了”。

沧龙轻笑一声，将睡裙的上衣解开。

矛沙骤然燥了起来，可就在她要行动之时被男人住了双手。

“别动”，沧龙两次拍开都无果后一心一意把另一只脚修剪完，把脱落的人组织丢垃圾桶里，重新洗了个手，便回来扑到了少女上，“你刚才动需要怎么惩罚好呢？”

“你这么希望我被抓走吗？”沧龙把少女压制在床上，说是压制，也只是住她的膝盖和腰避免她再爬起来胡作非为。

矛沙这时才觉到男本位带来的压迫，自己就像要被对方给拆吃腹了，是什么给了她跟男人睡在一起的勇气，连带着情动的女都恨不得关门大吉了。

“内息加浴，龙就这一加速自愈比较实用。”

“不要，我不要剪，还没到需要剪的地步呢。”少女装死地了床的内侧。

“啊，那你为什么……”疑惑浮现在少女的脸上。

“礼尚往来，上次是你，这次到我了吧。”

她起一看，沧龙坐在床沿，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上，低小心翼翼地修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