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小心地问：“埃莉卡和迪夫呢？”

谈话到这里结束，阿德勒准备离开时，注意到柏莎手里抱着的那本书。

“他们可以。尔纳没有全告诉他们，但我想他们两个应该已经猜到了。”

对自然法学，可能也是，没那么不喜……

“基恩不会希望，你因为她是女人而更多地欣赏这本著作。”

“可你要知，等到乔治大人掌了法塔，法师们将不再有变成龙的风险。”

“他”，是个特指，说的是拉托纳。

好吧，好吧，她承认，她对法其实没那么不喜。

老人说：“不，那不叫转机。”

就只有这简单的一句话，却犹如利箭击向了她，击穿了她好不容易垒起来的心理防线。

阿德勒，你这样对年轻人说话，可是很伤人的。

“可以这么说。”阿德勒瞥她，“怎么，你有用？”

“哪怕是已经成为半神、人神的法师？”

“好的。”

阿德勒再度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持续了好久，终于，他的嘴有了要打开的趋势。

柏莎狠狠地怔了下，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

“我好奇嘛。而且，我才刚知基恩是个女人，这是多光荣的事呀！”

接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柏莎，你喜法。”

安全？”

“嗯，我们尝试过在他的协助下，解读龙语，但我觉得这还不够，我想请他来学院，教我们龙语。”

“迦南有个朋友是龙。”

“是的，没人能救拉托纳，至于弗丽达，你劝劝她吧。”

阿德勒视线停在那本书上，声音沉了下去：“柏莎，你知不知，你以后可能再也用不了法了。”

老人苍老的睛停在她的脸上，他直视她，久久的。

“您不了解她吗，我能劝的了她吗？”

只是，“喜，又有什么用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那叫什么？”

“你是说，酒馆的那个？”

柏莎闭了下睛，又睁开，“可您知吗，弗丽达执意要成为人神，而拉托纳，拉托纳他早就是人神了。”

还好，她早有心理准备，于是，她连沮丧都没地耸了下肩。

“我……没有。我本来就喜这本书，我读过好多次。”

“那你还看书？”

“是的，我知，我全都看到了……”

柏莎气得要吐血，“和好？永远不可能！我不喜他们，但不代表我能够睁睁看着他们的意识被龙占据！”

柏莎，“对啊，不是您说，初版在这的吗？”

“您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眉皱了下，“基恩的《法学》？”

防线倒了，她的睛眨了下，泪不争气地打了睫。

阿德勒气坏了她，自己却一笑置之，“好了，我了解你的想法了，你去吧，我会告诉佩格，借给你们一个空的阅读室。但你要答应我，不准将龙语的事给他人。”

阿德勒默了会，说：“半神，只要停止成为人神，就不会有问题。至于人神，谁也救不了他……”

柏莎看向他，期待他的回话，却听见他说：“我很兴，你们三个能够和好。”

柏莎睛，“你是说，让我相信转机？”

阿德勒明明知，不久之后，法就是和人类无关的事了。

她不得不，诚实地面对她的内心。

而此时此刻，老人却说：“柏莎，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我知，阿德勒，你放心，我本来就没多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