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话题旋即又回到了法本上。

柏莎：“没错，比如说眠法。可安抚法对自己使用又有什么用呢？你又不是。”

柏莎：“后来，他还是伤人了。事实证明，我的安抚法还远远不够成熟，他差就被送去了骷髅囚牢，好在法生保护协会面，免去了他的牢狱之灾，将他送去了地城生活。可自那之后，他就再也去不了地表世界，也再也见不到他的人类母亲了。”

柏莎歪，“是吗？我还以为要像魅那样的生才叫轻浮。”

“这样啊。我对的了解很少，对稀有的了解更少，只在地城的时候见过几个。说起来，我还见过龙呢！那居然真的存在，多么神奇。”

她甚至还很快就了笑容。

迦南握了双手，他痛恨自己没有办法将这件事告诉她，他就只能……静观着她痛苦。

“啊，这我倒是不知。你对很了解吗？”

“老师，我想，您没有傲慢。”

柏莎住太，为这段谈话到了痛。

“我当时的确是那样想的。”她接着刚才的话说，“但我后来在地城见到了他，他不恨我，得知我照看了他的母亲后，他还很激我。当然，这份激……我是受不上的。我们谈甚，约定了下次地城开放日时，再一起聊天。他还说，要带我去地城最有名的餐馆吃饭。”

“嗯？”

说到这，她轻轻叹了一声，又以微不可闻的声音接：“我当时想，他应该很恨我吧。”

她将茶杯捧到手中，神放空，思绪游向远方，“我知会有。曾经有一个人类和兽人诞下的孩，他为自己的獠牙和暴的本到困扰，他听说了我创造的安抚法，于是来向我求助。可惜我无法帮助他，这法和其他大多数心灵法一般，遭到了法塔的禁止。而没有足够机会测试它的我，也不敢贸然使用它，我怕会适得其反。”

迦南听见了这句话，他多想，多想可以告诉柏莎。

变得像人类一样文明，可阿德勒认为，我对于‘文明’的定义是错误的。对于来说，嗜血、吃人是他们的生存本能。让生摘去本能，不可说是‘文明’，只能说是一‘暴力’。我只从人类发思考‘文明’，这行为便是傲慢。”

不知不觉间，迦南将手握得更了，几乎能够听见骨节咔哒响动的声音，只是他的心情已和刚才截然不同

“过……一些研究。”

柏莎的声音低了下去，迦南发现她握着杯的手指在颤抖。

迦南：“……”

但柏莎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准确来说，连一秒的时间都没。

柏莎无奈得摇，“要我教你一被法塔禁止使用的法？这很危险，迦南。”

迦南：“我……”

迦南：“但您说过，有的心灵法被禁止对他人使用，却不被禁止对自己使用。”

迦南迅速地眨了一下，“嗯，我想，其实也不能光凭族来评判一个人……”

可接下来，他又听见柏莎说——

“或许，也有想要舍弃自己的本能呢？或许，也有不认可自己的‘文明’，而是更认可人类的‘文明’呢？”

即使那法还不够成熟、也可能傲慢，但对于像我们这样的生来说，您提供的是唯一的希望。

柏莎：“不，我帮了。我那时候已经学会，如何躲开法塔的监视释放法，我对他用了安抚法，可是后来……”

“你还好吗？手没有受伤吧？”她温柔地关怀。

你的话好矛盾呀，迦南。

他就认识一只极其轻浮的龙。

迦南的内心饱受嫉妒的煎熬，他颓丧地低下，端起茶杯，想要让茶平复他的心情。

不，他不恨你。他在地城常常讲述你的故事，所以我才会知你，我才会来找你。

迦南：“所以，您没有帮助他？”

“他还对我说，愿意我的实验对象，帮我完成安抚法的测试。”

柏莎的神情滞住，她因他的话想起了一段往事。

他认识那个半兽人，从他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柏莎的事，可那个半兽人却从未告诉过他，他竟然和柏莎老师如此亲近。

迦南静静地听着柏莎的话，他听得很认真，但他眸中的困惑并没有因她的话语缓解，反而更了。

迦南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他径自地在说着其他的事：“老师，半兽人是很狡猾的族，您要小心。”

柏莎闻声，望向他，她的中来的有关心，但没有惊讶。她在市集时已见过他的天生力，碎一个杯算什么？

迦南边拍去掌间的杯碎片，边回：“您也要小心龙，他们都是很轻浮的生。”

“咔”一声，迦南碎了一个杯。

迦南正说：“老师，如果我想要学习安抚法的话，您会教我吗？”

一起聊天，一起去餐厅吃饭……这些，他都还没有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