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之后，源老泪纵横，再难抑制。

“唉……”李玉沉地叹了一声。

老曹小心翼翼地说：“严……严旬。”

老曹：“已经烧了，骨灰和遗都拿回来了。”

源听到李胜利三个字，想到严旬院的时候，他是最先把他带到李胜利坟上祭拜的。

三人都小心地看着源。

“……”老曹看见源，又不知要怎么说了。

老曹说：“事情我都问清楚了，上个月不是省城很艰难嘛，就向下级医院征求医护人员志愿者。我也不知严旬是怎么办的假份，了别人的份，去了省里。然后……他被染了，躺在病床上才被发现的，结果没……没救回来。”

老曹：“结病医院，据说他重症的时候也很不安分，很不合治疗，也不让他们请专家会诊。”

“谁的？”源突然变得很。

何方在一旁已经麻了，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老师情绪如此失控。

源轻轻：“不学好。”

李玉问老曹：“严旬的尸在哪？”

嗯。”李玉轻轻应了一声。

老曹：“我接到省里的通知，去认领回来一个人的……尸。”

就在这时候，卫生局长老曹急匆匆赶了过来，等跑到走廊，看见了源，他却又突然放慢了脚步，但他的动静还是引起了这三人的注意。

源有疑惑，他问：“怎么言又止，怎么了？”

“老师。”何方吓一，赶去扶源。

源回看去，对着老曹，问李玉：“领导是看你，还是来接我？”

老曹已经联系好了，骨灰和遗都拿来了。几人来，就见一个桌上放着一个赠

源手用力一挥，大声：“他不学好啊！”

老曹看看这边几人，他说：“老院长，我也是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想着还是应该来跟你说一下这个情况的。”

“带我去领吧。”源对着老曹轻轻说。

源往下轻轻咽了咽，问：“他怎么了？”

源沉默了一会儿，问：“他在哪家医院？”

老曹说：“就隔县医院，他办了假证，名字叫李胜利，现在上也在查那家医院，估计他们麻烦了。”

源：“既然看到你情况还好，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家了，家里人还在等我。”

“我送你。”

何方再一次听见了这个名字，他也疑惑地看向源。

李玉迅速瞪大了，神情僵住了，而后他赶看向了源，可他在源脸上本看不到什么表情。

源甩开何方的手，他：“没事，我能走。”

“哦……好……”老曹带着几人上车，往殡仪馆开去，等到了地方，几个人下来，源下车却有站不稳，便赶用手扶住了车门。

源见老曹还是吞吞吐吐的样，他有着急了：“到底怎么了，能不能直接说！”

老曹一下就尴尬了，他说：“我也……我也不知该不该跟您说，但我真联系不上他家人，他后事总要有人理吧，我这……我这个……”

老曹看了看源的脸，他：“我稍微打听了一下，据说是那家医院的副院长底下不净，以前跟严旬有来往，是严旬他的，不同意严旬的要求，他就爆这件事，两个人一起坐牢。”

源又问：“哪个医院，他了谁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