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这儿。”

：“我不到啊……”

“狗倒灶。”源骂骂咧咧门了。

源开门见山询问：“你们那儿传过去了吗？”

源毕竟是曾经的医院院长，现在又是名人，还是很快就见到了卫生负责人。但是结局并没有让他满意，人家也拿不定主意，只是说向上级请示反应，然后再告诉源。

胡志站长一摊手：“我哪儿知，县里应该还少的吧，但省城肯定是多的，那毕竟是全国人民向往的地方。”

胡志站长给源端来了一杯茶，他说：“老院长啊，您放心吧，咱们县里安全的很。2月底的时候的确是来了一批南方人货买醋的，但后来我们上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胡志挠着琢磨了一会儿，他：“咱们要是什么动作都没有，到时候锅还得咱们来背。可要动起来，我们连买防护服的钱都没有。这样吧，先趁着这个时间再搞一次卫生监督，一来呢，净化县里的医疗和卫生环境，好预备工作。二来，咱需要钱买防护设备。”

“再说了，不是那边控制好嘛，甭担心。不过现在醋的价格是真，一瓶醋几十块钱了，老院长你家还有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这儿还有多的，你等下拿几瓶走。”

“我们这些在职人员的工资都不够付的，我们工资全靠卫生监督来的钱，日过得太了。我们连白大褂和防护服都没有，怎么搞？老院长，您面大，要不您去跟上说？好歹给啥，下个命令也行，不然我这动不起来。”

源眉锁，他问：“咱们县有多少人去过首都？”

华信问：“源啊，怎么了？”

源心里咯噔一下，沉声问：“严重吗？”

胡志：“我们上次购置设备还是在86年，买了冰箱和简单的化验设备。99年开始，我们资金就现了大缺。去年上面拨了二十万，可我们单位退休职工就需要21万。”

“全国……向往……”源思索了一下，突然：“电话在哪，我要打个电话。”

源上：“华信，是我，源。”

“我们防疫站去那些醋厂过好几次调查了，放心，没人发烧。至于后来，大家都知这个病的可怕之，就更没人南下贩醋了。咱们这些醋厂的货源基本上都是中转割掉的，没谁直接南下的。”

防疫站。

源大声：“你不赶动手，早晚得来！”

华信沉默几秒后，轻应：“嗯。”

“知了。”源挂断电话，脸难看地扭看胡志站长。

源再次骂骂咧咧回去了，回诊所之后，源又打电话去

等源去之后，副站长才来：“站长，你说有钱下来吗？”

“我是华信，哪位？”电话那传来苍老的声音。

华信回答：“不乐观。”

胡志已经听到源谈话的内容了，他的脸也快绿了，他笑：“不会……不会传过来吧。”

源一噎。

“明白了。”副站长转就去安排了。

副站长问：“那咋办，我们怎么办？”

源拿起电话，掏随携带的手写电话本，翻找了一下，拨了一个电话去：“喂。”

胡志一脸苦涩，一摊手：“没钱，没设备。”

胡志骂：“拨个，火烧了他们都不知动，不把烧焦了你以为有人会？”

……

第412章 气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