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赤脚医生的待遇问题却迟迟未能解决。

反倒是他的徒弟，已经长大成人，结婚生的严旬却是兴奋跟孩似的，他在广场上跑来跑去，兴奋地挥着手：“老师，老师，你快看，这个烟是最大的一个，放来能有半山，快看，快看，了，了。”

次年，县中医院正式成立，源任院长，他们县终于拥有了一座新的医院。

赵焕章摆摆手：“院长可是太客气了，这尊称显得很见外啊。”

源抬看着天空，看着烟绚烂。

卫生院也迎来了新的改革，原本的浮动工资制度被认为是由吃大锅饭变成了吃中锅饭，所以再次加大了工资浮动的范围，改为全工资浮动，并且国家不再补助医护人员工资，医护人员工资由卫生院全额支付，卫生院收支制度也改为独立算，自负盈亏。

赵焕章笑容，问：“怎么，我还不行吗？要知，你刚来诊所那会儿，我可是所长，我是你领导。”

第353章 又吵架

源用力握着这位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的手。

源又问：“赵大夫，我可以把这里的人民给你吗？”

赵焕章抬起，看着源的睛：“我还记得，你刚回来的时候，就带着我们联合诊所这几个人去霍乡支援治疗，那个时候我还顾虑重重，不敢治大病重病，可霍乡人多，医生少，我们必须分兵两路。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劝我的吗？”

源回看赵焕章的睛，微微颔首，他说：“赵大夫，我可以把这里的病人给你吗？”

“赵院长。”源跟赵焕章打招呼。

虽然已经了县中医院的院长，可源还是会经常回张庄，也会去其他卫生院查看情况，源坐下来询问：“焕章，卫生院这段时间还好吗？”

赵焕章亦认真回答：“我可以！”

同时，放开了赤脚医生个行医的限制，农村赤脚医生可以个开业行医，但村卫生室仍应该持集办，凡是赤脚医生或者个人经营的，应当纠正，要持集办医的方向，可以几个大队合办，不能卖给私人当副业经营。

……

源站起来，伸手，他：“谢谢你，赵院长。”

县中医院成立仪式上，源站在医院广场上，有些麻木地拍着手，神怔怔，他很想努力挤笑容，可怎么挤，嘴角也挤不弧度来。

源疑惑：“可你之前不是一直……我想推荐你副院长，你都不肯，只肯中医科室负责人，现在怎么……这是为什么呀？”

赵焕章低着，理了理有些的衣服，他总是这样，衣服永远都是净整洁的。赵焕章用手慢慢捻着衣角上的褶皱，嘴里也慢慢地说：“说到对卫生院的情，我不比你浅，甚至来说，比你更。”

赵焕章抬手打断，他：“给我吧。”

说完，赵焕章眶都闪着晶莹，他努力挤笑：“这一次，是我主动来找你承担，我想回原来的赵焕章，我想回那个誓愿普救灵之苦的赵焕章，你总不会连这面都不给我吧？”

赵焕章正在给源泡茶：“还好。”

赵焕章也与源握手，他微笑着：“你放心，我会守护好我的家的。”

“我因为的关系，躲了半辈，逃避了半辈，活的像个窝废。但现在，你看到的，就是一开始的我。”赵焕章心绪渐澎湃起来，他一下一下用手指戳着桌，有些激动地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本该就是这样的！”

“你？”这下，源是真的意外了。

源询问：“真的还好吗？这次新的改革，你们

赵焕章认真地答：“你可以。”

“解放前我就在这里开诊所行医了，后来相应号召组建联合诊所，也是在这里，那时候你还没来呢。一直到现在的卫生院，我始终在这里，我想我是离不开这里了。但你应该走，应该带着我们的梦想继续走下去。”

源地看着赵焕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