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升主任又问：“那我现在没事了？”

齐主任带着疑惑凑上前，了几，而后便大声呛咳起来。

终于剪好了。

齐东升老主任赞叹：“没想到这位小大夫年纪轻轻，还藏着这一手。”

“这怎么回事啊？”齐主任有些惊喜。

齐东升主任已经走来了，在椅上坐下来，对源说：“小大夫，那麻烦……呃……你来给我看看。”

齐主任说：“八天。”

“剪刀？有……呃……”齐主任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指了指他的书桌。

“嗯？”齐主任不明所以地看着源。

很快，一燃烧指甲的臭气弥漫开来。

齐主任：“前两天吃完药之后，就有低烧了。”

源说：“指甲烧灰，闻烟药。取的就是它的极臭味，其气下降甚速，间，立即呛咳，这就是肺气先通的征兆，正是符合‘降先升，升已而降’的医理。这就是依据。”

碰上这么个刺，赵焕章心中发苦，但也只能跟在后面。

齐东升主任连连摆手：“谦虚了，谦虚了。”

源补充：“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

赵焕章了思索之。

齐主任这会儿的态度已经客气多了：“哦，那辛苦你了。小大夫，来，这边坐。”

齐主任吐。

还是把偏开了。

源诊断完之后，又让赵焕章去诊了一遍，然后他自己在一旁思考。

此言一，齐东升老主任顿时不敢小看源。

“客气。”源坐在齐主任边，询问：“您这呃逆的病，得了多久了？”

源把桌上的烟灰缸和火柴拿过来，把指甲丝放到烟灰缸里，燃火柴去烧。

源说：“伸来，我看一下。”

齐主任也看了一赵焕章。

赵焕章不敢小瞧源，小心询问：“怎么？我哪里说错了？”

“什么？”赵焕章抬看源。

“好。”源答应一声，直接上前。

源：“若是一般的呃逆，可能也就好了。但您已经发病有几天了，所以肯定是里面现了问题。此法，只能治一时之标，缓解你的难受痛苦还行，治本的话，还需要另外辨证开药。”

源摇摇。

两人换意见，源说：“脉来缓迟滞。”

赵焕章也看了过来，他：“苔黄厚。”

赵焕章，表示认可：“综合脉象来看，我觉得应该病人年老虚，而且还有畏寒的表现，所以很可能是胃寒呃逆。”

源起去把剪刀拿过来，说：“烦劳您剪一些您自己的指甲下来。”

赵焕章也了诧异之。

源说：“这样吧，我给你诊一下脉。”

源仔细看看齐主任的面，他问：“有发烧吗？”

“好。”齐东升把手拿过来。

源：“两，第一，虚寒呃逆，一般见呃声低沉，得则减，得寒则甚，不渴，淡苔白。齐主任的呃逆，跟这些症状并不完全相符。”

赵焕章和张远材也疑惑地看着源。

源灭了火，对齐主任：“主任，快把鼻凑上来，，大。快，别犹豫。”

“嗯……这什么味，哎呀，这个什么。咳，阿，真难闻。我说这位小大夫，你这是什么方啊？有没有什么理依据的，就让人这样。”齐主任被恶心到了，不停吐槽。

张远材却惊喜地说：“哎，主任，你……你不打呃了。”

见源如此认真的模样，齐主任也就拿着剪刀剪下自己的指甲，期间好几次呃逆，得他手一抖，差剪到自己。

张远材则笑了起来，他早就说了，源是很厉害的。

源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认真地对着齐主任。

源询问：“齐主任，您这儿有剪刀吗？”

张远材悄悄看了齐主任，不禁腹诽，刚刚说人家太气盛的不也是你嘛。

很快，赵焕章也诊完回来了。

“啊？”正在吐槽的齐主任愣住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咙和腔，那难受的呃逆觉好像是消散很多了。

源却摇了摇：“只是小把戏，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