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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怖与骇人。
她能够感受到,那上面蒸腾而起的热气,让整个小腹都被烘得发麻,自己的下身不自觉被男性放出的荷尔蒙催化分泌,刚刚高潮过后的小嘴又叫嚣着开合,吐出一股股清液。
“哥哥……不行,这个不行……”千恩畏惧了,无助地扯着哥哥的衣服,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可对方眼中的情绪几乎要烧死她。
“……千恩。”软厚的舌头卷住耳垂带进嘴里,连带着连嗓音里都泛出潮湿,黏黏腻腻地直往千恩的耳朵里钻,酸酸麻麻地压着她的身子。
下面的那根东西也开始动作起来,前前后后地插顶磨蹭,没有什么章法,只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宣泄着堆积过久的欲望。
沉甸甸的茎身顶开湿淋淋的阴唇,在水滑的肉缝里来回地碾操,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擦过会阴挤进股缝,又在窄窄的阴口来来回回地摩擦,把那张早已经被舔开了的小嘴干得不住抽搐,往外吐出汩汩的淫水,往那根发烫的鸡巴上浇,却扑不灭那股浴火,反倒烧得愈来愈烈。
千恩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幅度不大,却已然充分让她感受到了身前的人肌腱间隐藏的力量感,她根本没办法完全沉溺于情缘,而是被担心肏入内部的恐惧撕扯。
两个人挨得实在是太近了,她能够嗅到对方身上无比浓郁的淫水留下的味道,气氛的升腾蒸得脑子愈发迷糊混乱。
本就急促的喘息凌乱得厉害,相互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安卡不知何时又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吻舔舐,湿热的触感从耳朵蔓延到了唇角。
因为喘息未合拢的嘴轻而易举地被攻占,软舌被卷进安卡的嘴里,变着法子舔吃,空气又被对方一点点的掠夺。
腿间的凶兽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红红的阴蒂被反复地碾压、顶撞,泛起混着酸疼的痒,隐蔽的尿道口也被茎身上鼓胀勃凸的青筋来回地磨着,乱窜的电流感一阵接着一阵,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潮黏靡乱,稍微动一下,就是淫乱到了极点的水响。
“妹妹……千恩……”在千恩断断续续的喘声里,安卡低低叫着她的名字,脸上的笑容根本消退不了,即便是注意到妹妹眼角已经流出生理性泪水,被快感冲得神志不清,也像是欣赏一般仔细打量着。
“……想要你。”
本该从阴口上碾过的龟头倏然变换了角度,强硬地挤开了穴口的软肉,往里挤进了一点。
强烈的充塞感与撑胀感一瞬间袭来,千恩的脊背开始战栗,头脑中也炸开近乎晕眩的悚然,她失声尖叫着,根本说不出来话,只知道推开眼前的男人。
可那软绵绵的拳头对安卡来说只是调情,他抱紧了千恩,强硬地将鹅蛋大的龟头塞进了那湿漉漉的孔洞,脆弱的处女膜根本没用任何阻碍作用,轻而易举地被撕裂。
下一刻,有力的精柱直直地射入抽搐的肉口之内,刺激出又一阵从内里泛起的酸麻浪潮,裹挟着骚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内里敏感的子宫口都被精液玷污,在受孕的边缘试探着,所幸,安卡没有进入得更深的意思。
在高潮中抽搐的肉壁抽搐着夹紧,含着没有移开的龟头痴痴地吸,惹得安卡的呼吸又粗沉了几分,太阳穴都微微鼓出了青筋,搂着千恩的手力道忍不住加重,又立马放松开来。
“好……好痛……”
好一会龟头才恋恋不舍地拔出紧窄的穴口,没有阻碍的穴口哆嗦着,鲜血混杂着精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了出来,构成一幅淫靡堕落的画面。
“好痛啊……呜呜呜,不要和哥哥玩了……好痛好痛……”
千恩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着,手握成拳一下又一下打着身前的男人,自己的小穴根本没办法塞进这么大的东西,对方却还是要不顾她意愿的进来,而且一开始明明说好的不进来,最后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