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觉到。

灵山前一任掌门曾说慕容止所能抵达的成就将前所未有，如今看来绝非夸大。

林寒见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时候，她借着受伤接近他，怕他为了摆脱跑回灵山，一切就功亏一篑。他被她拉住袖，随手地将袖从她指尖来，没有不耐，直视着她的睛，同她和气地讲理：

“你似乎不太相信。”

“还好。”

慕容止跪坐在矮几前，迟疑地对着虚空发询问,他应该不大确定，所以迟迟没有说论断,“……你么？”

林寒见假作幻觉现在沈弃的前,是想着先让他适应有个幻觉，再在合适的时机引导他；要么，拖一拖他的行动也好,让他动摇，不至于那么雷厉风行。

“陆折予，情况如何了？”

慕容止弧度很浅地笑了一下，规矩又内敛，气息幽远沉静：“就是……那么觉到了。”

“……”

“？”

慕容止看一她的表情，了然，“我不会骗你。”

“不要怕,我不会被这事影响。”

慕容止眨了下，眸如洗青碧，中没有任何过分惊讶的情绪。

林寒见愣了一下。

“差不多。”

慕容止的吻安抚而宁静：

气氛有奇怪，却莫名熟悉。

两人相对,一坐一站。

“……”

怀中的品都没来得及撒手，慕容止在第一时间侧首望过来,不同于沈弃那时候的碰巧,他像是应到了什么才转过视线来，澄澈明亮的茶眸专注地看向林寒见所在的方向,用一足以卸除异世界距离的通透目光，平和地打量着。

后面的字句愈发轻缓，低不可闻：“阿见。”

他眉俱弯，连日来一直沉重压抑，此刻却豁然开朗，眉宇间的光亮跃着落到淡的角，他用一轻松而决绝的语气，：“但我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行。就算我永远也找不到她，也不想要假的。”

如沈弃所愿,这个“幻觉”消失了。

——在沈弃的中是如此，于林寒见而言,她刚回到原本世界，画面就切到了慕容止那方。

短短时间，足够林寒见分辨，这是凌遥峰下的一阁。

都能跨世界了。

实，“一连数天，你的现让我贪恋不已，如果不能得到她，沉溺于幻觉未尝不是一个自我欺骗的办法。”

他与林寒见相视片刻，：“请坐。”

“如果是你,希望你能和我见一面。”

林寒见犹豫两秒,现在了慕容止的前。

林寒见语带叹：“这可不止是一些啊。”

“你来为陆折予除心？”

林寒见于是想起来了，慕容止现在给她的这份熟悉是什么——很久之前，他们初遇时，慕容止就是这样包容，温和得让人不到边界，可是也不敢轻易去冒犯他。

林寒见无声地坐下。

这等轻声的呼唤似在惋惜,又似怕过度惊扰了,可还是耐心温和的,没有如履薄冰的张。

“是……”

“譬如，你现在在我前，我也不会有怀疑你是错觉的可能。”慕容止，“我修众生，对这事会比旁人锐一些。”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一定要真的。”

不论是哪方案,此刻显然已经失败了。